今天是一年二度逢會的第一個會,我高高興興的起了個早床,去了姐姐家所在的鎮子。

街上人山人海,我從南頭轉到北頭,又從北頭溜達到南頭,看了一圈熱鬧後,我就回姐姐家了。

在進姐姐家的一個巷道里,有人在做宣傳送禮品,說是為了大潤發超市做宣傳的,我閒的沒事幹,就停住了腳。

那位宣傳人員給大家發放禮品,從牙刷梳子到筷子杯子,甚至有中華淨水壺。

當然,也表演了中華淨水壺是如何淨化水的。

中華淨水壺只有六個,送給比較大方的捨得請這位辛苦搞宣傳的人吃頓中飯的人。

有人拿出兩百塊,說要請他吃中飯,然後,他給了水壺,但是錢卻還給了別人。

說:這個壺下個月一號到八號在大潤發超市上貨,現在只是搞宣傳。

幾次三番的開玩笑似的,最後的最後,他收了十來個人的錢,(當然包括我這個宅在家裡寫作的人)還像之前的態度似的收起了錢後,叫大家去他的搭檔那邊領膏藥,所有傻子(當然包括我)還等著他退錢回來呢!

他說:若是不喜歡的可以退回東西,他退錢,翻倍退,打臉這些說請他吃飯又捨不得的人。

這些好面子的傻子就去領膏藥了,再然後,再然後,我再回我姐家那巷道已經沒了人了。

看著塑膠袋裡(他發的塑膠袋)的亂七八糟的最多值100塊的東西,我感慨:到底宅在家裡宅傻了,與社會脫節了,回了趟孃家,繳了個學費。

包括現在,我再回想當時的情景,腦袋都是暈乎乎的。

我想,若是我落入傳銷窩裡,肯定是個爬不出來的人。

寫出來,給大家樂一樂,也給大家提個醒。

當然,期盼大家不會遇到,我可能是個最笨的年輕人了(自認為是年輕人),裡面全是一幫老頭老太太。

長嘆一聲,釋出出去吧!

意不平,只能幫這位賣水壺的王先生宣傳宣傳了。

大家可以發評論來懟我,懟我這個笨蛋,我腦袋暈,懟懟我,我也許能清醒清醒。

趙雲呆呆的看著面前跑上去送死計程車兵,心中大吃一驚,冉閔也是狠狠地皺了皺眉頭,這些螻蟻,實在是太煩人了,冉閔如此想到。

不過現在廖兮也是沒有什麼時間去擔心其他了,現在他已經是有些無奈了,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麼突然就四大帝國都是聯手對付大漢,一下子哪怕是強大的大漢朝也是顯得有些難以招架了。

第二、用盡一切科技手段為地球變軌,找到離開太陽系的捷徑,將地球“拖拽”出太陽系,飄去宇宙中其他能夠停留的地方。

宮逸尊被這實然出現的景象震得反應不過來,等他回過神,第一時間衝上前拉住宮希風就往外院拖。

刑山公主龍香穎端坐在上首,當年皇族退守刑山之時,她還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而今,一百多年過去,她已經是一個滿頭白髮、滿臉皺紋的老者。

“算了!先不說我了,你到底打算去多久?你要去日本肯定得帶點東西吧?有什麼要買的我陪你?”我從沙發上坐起來,感覺心情已好了很多。

山城貴陽萬家燈火,猶如高原上一顆顆璀燦的明珠。夜色下,一輛大切諾基開到貴楓招待所大門前停下,黃雲飛一行人相繼下車,匆匆忙忙上樓去。

大鴻拖開他的手,他坐地上大哭,駱祥忠抱著電視機徑直出了門。

他答應過她,如果他師傅雲遊回來的話,就帶她去讓師傅看看,如果真能讓她聚靈脩煉的話,他必定想方設法替她張羅,讓她早日擺脫廢材之名。

“當初我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弄清楚這個原理的,等你感悟到了‘空間規則’,你就會成為跟我一樣的‘星辰之主’!”亞考蘭說道。

此時一股莫名悲切籠罩在心頭,西門靖成為靈語師後,對於一些玄妙的事情更加深信不疑。雖說兩人只見過一面,但後來發生的事,像是一條命運鎖鏈將兩人聯絡在一起,這就是俗話說的因果。

“我有點害怕,”抬頭看著頭頂的茂盛的樹木,花子怯怯的開口。

夜深人靜之時,兩個黑影悄悄的潛入了一棟居民樓。他們像是受過嚴格訓練一樣,動作迅速、隱蔽,腳步落地無聲如同鬼魅一般。

“去去去,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今天你有事不?”老陳喝了口可樂,然後嫌棄的對我說道。

我讓張傑和袁東招呼了一下兄弟們,準備一起出去聚一下吃個飯,臨走時候,我問了下王大鵬和劉思成,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玩。

三爺傳授給他的圖騰術,和他目前所修煉的圖騰術,已經發生了偏移了。

本來見他們人都到了想要告辭,此時人命關天卻不能一走了之了。回頭看,武驄正在和那個帶隊的漢子細語說話,聽內容皆是什麼班長營長之類的軍旅用詞,想必二人也是老相識。

兩人一番笑鬧過後,樂婷也開始與苗婕談起了租房的事情。苗婕自然不會像梁善建議的那樣狠宰苗婕一刀,談過房租後客套一番梁善兩人也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