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卷,柳葉眉畫的,櫻桃小嘴畫的,高貴漂亮的碎花連衣裙,穿在了這位女子身上。

只見她控制著她自己的櫻桃小嘴,說道:“也許是風吹的,誰敢來惹我們?周想那個鄉巴佬可不敢來,以前她靠劉學文護著,這次,我只來暗的,我看誰能護著她。”

“可是,莎莎,我們明目張膽的去找過她了,若是,若是被人發現,肯定第一個懷疑到我們頭上。”

女子不說話,周想真的看不出屋裡誰是馬莎莎,再有這個開門女生喊她一聲,周想終於確定,這位打扮的像20來歲的女子,是以前那個還算純樸的馬莎莎。

十五六歲的女孩子,變成這副模樣,是她從小城市到了大城市的慌亂無知?還是她那位外公的故意為之?

馬莎莎旁邊下鋪坐著的女生,猶豫的開口道:“莎莎,你教訓教訓她一下就得了,找人欺辱她,是不是過分了點?”

這位女生看起來斯文秀氣,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開門女生不滿了,“史樂,你只要好好的考試,把第一名拿下,別的一切你都不用管,若不是因為你學習好,你以為,莎莎願意帶著你這樣的書呆子玩嗎?”

這位叫史樂的女生被懟,便閉嘴了。

馬莎莎見史樂被懟了,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繼續在自己的指甲上塗抹紅紅的指甲油。

門旁邊的下鋪上的兩位女生,輕蔑的斜了眼低下頭的馬莎莎,在她抬頭抬手看指甲的時候,又換上了微笑的表情。

另外一位坐在史樂身邊的女生,正輕輕扯著史樂的衣袖,剛才是她制止史樂說話。

周想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一個爾虞我詐的一個社會圈子,這個圈子全靠金錢和權勢維繫著。

大家明顯都在以馬莎莎馬首是瞻,看來,馬莎莎的外公是有些權利的。

既然馬莎莎都打算找人欺辱她了,那她便不用內疚了。

輕慢的挪移到馬莎莎旁邊,這位馬莎莎小姐為了彰顯她的地位,宿舍裡唯一的一張桌子放在了她床鋪邊的窗戶邊。

桌子上放滿了凌亂的化妝品和高階糖果,除了大白兔,別的糖果包裝紙上都是英文。

周想快速掃了桌子的一角,這一角的化妝品往地上掉,正在晾指甲油的馬莎莎,忘了她的指甲油還沒幹,趕緊去救她的化妝品。

周想趁機把藥粉撒入桌子上的瓷杯子裡,嗯!杯子挺漂亮的。

“啊啊啊”馬莎莎的尖叫,嚇了正在欣賞杯子的周想一跳,原來馬莎莎不僅沒救到她的化妝品,還弄花了精心塗抹的指甲油。

周想差點笑出聲來。

屋裡的另外五個人也被嚇了一跳,見到散落一地的粉餅和口紅,五個人不敢吭聲。

馬莎莎發洩完,站起身,掃視著五個人的站位和坐位,問道:“剛才誰把我的東西掃下地的?”

五個人連連擺手,表示她們都沒動,馬莎莎放過四個人,卻不放過那個開門女生。

“丁紅,是不是你?你離我的桌子最近了。”

丁紅擺手,“不是我,我這不剛走到史樂這兒嗎?離你那還有兩三步遠呢!”

見馬莎莎不相信,她急中生智道:“剛才,剛才門被敲響,開門卻沒有人,會不會?會不會是?”

“哎呀!你閉嘴!”

另外四個人連聲叫她閉嘴,不准她說下去了。

可是,不說,不代表心裡不想啊!剛才開門沒人還不覺得什麼,被這丁紅一提,大家立刻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