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當郝恆知道他受了無妄之災後,立刻去找姜衛華,他要砍了他。

藉著這次的歌曲大賣,他好不容易和家人談妥,只玩到30歲,30歲一到,立刻接受家裡的安排。

他賣身契都簽了,正打算大展拳腳的時候,這姜衛華竟然把他恨不得供起來的祖宗給得罪了。

他非要砍了他不可。

曹曉松攔住他,“你找不到他的,他回去上班了。”

“這烏龜王八蛋,就知道躲,我看他能躲多久?”

說完,他就收拾東西打算離開,曹曉松問他要幹嘛?

“我去找周想,我是無辜的。”

“等等吧!周想這時候應該不想見到我們。”

“是你們,不是我,為什麼你們惹事要我背鍋?”

“好好好!是我們,是我們惹事了,寒假再去,你順便送分紅去。”

郝恆也冷靜了下來,這時候,也許周想還在氣頭上,等她消消氣的。

怒瞪了曹曉松一眼,“就那個不知人間疾苦,還要去體驗平凡生活的大少爺,你也敢往周想面前帶?

當初你還警告過我別惹周想逆鱗和底線,你警告過他嗎?你們都被他那假裝平易近人的樣子給騙了,骨子裡,他比誰都驕傲!

從小到大,大人的誇讚,小夥伴們的巴結,他真的能不變嗎?真的能不驕傲嗎?只是被他掩藏起來了罷了。你還是沒修煉到家,太容易相信表面了。”

噴完,他就把曹曉松推出他的房間,“你出去,我暫時不想看到你。”

曹曉松回到堂屋坐下,這裡是他們仨合夥買下來的院子,為了聚會方便也是為了躲清淨。

院子裡的柿子樹,只剩下了樹枝上柿子,葉子已經落光了。

他,想爸爸了,圩鎮的院子裡,也有棵柿子樹。

每年,爸爸只准他吃兩個,吃多了他的脾胃受不了。

是那個站在院子裡對他容貌發呆的小丫頭,那個堅決要求挾恩圖報的小丫頭,挖到了藥材,賣給了爸爸,救活了他。

是的,他把他的從前當做是死人來著,活的生不如死,不是死人是什麼?若不是為了心中的那份不平那份恨,他堅持不下來的。

是那個小丫頭救了他,也是那個小丫頭替他找回了爺爺。

可是,擁有這些權勢財富後,怎麼反而沒有躺在病床上的日子,過得開心了呢?

12月18號,陰曆十月二十八,王橋娶親,周父把中午的菜準備好,就回圩鎮了。

周想帶著肖春梅張寧李麗把中飯給做了出來,張寧李麗為了能在偶爾這樣的時間裡,幫上週想,特意在家裡學著做家務活。

李麗的改變特別大,身上幾乎看不到以前的嬌氣。

而她改變的同時,還努力提高成績,甚至沒有特意去找左橫,這些,都讓周想刮目相看。

待周想回圩鎮時,馬釗陪著媳婦回門去了。

周母告訴她,“費家陪嫁了不少東西,鎮上不少人羨慕,我看著那東西都虛的很。”

“陪嫁什麼了?”

“一個大衣櫃,一個大紅木頭箱子,一輛腳踏車,六床被子和那些臉盆熱水瓶什麼的,除了小東西實用,大東西都不實用,還佔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