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鬱連連點頭,“好好,我一直在申請。”

飯後,周鬱就去補眠了,累慘了。

周母問小閨女,“你覺得他會放棄嗎?”

周想搖頭,“以前也許會,這白給二姐幹了兩個月,更不甘心了。”

“會怎樣?”

“也許會去二姐單位糾纏。”

“唉!也許你說的對,張裡安能這樣,他爸肯定支援了,我眼光真的不行,人不可貌相啊!”

覺得甩掉包袱的周鬱,開開心心的去上班了,下班卻撅著嘴回來。

“討厭,那個張裡安竟然去我上班的路上等我。”

周母和小閨女對視一眼。

“然後呢!”

“被我罵走了,以前擺攤子,我不好當街罵他,這次路上人少,我就不給他臉了。”

周想只想扶額,二姐這智商,也許大哥過幾年就追趕上她了。

周母也無奈,大閨女除了做生意上還能看到點聰明,別的時候,唉!一言難盡。

幾次下班,周鬱都是氣呼呼的回來。

周家人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派個人陪她上班吧?陪多久?

就這樣,半個多月的時間,在周鬱的不開心中,溜走了。

這天半夜,周家院門被敲響,周想聽到肉肉和球球的嗚嗚聲,立刻從空間裡出來。

剛開啟房門,周母帶著一個男人進來,男人懷裡還橫抱著低低哭泣的二姐。

“放裡間炕上。”

放下二姐後,周想才看清男人是朱杭。

“媽,你陪著二姐。”

周母點頭,這男人她也認出來了,且小閨女與他有交往。

把朱杭帶到鍋屋裡,給他倒了杯水。

“我二姐怎麼回事?”

“我在朋友家喝酒回來,路過變電站附近,聽到女人呼救聲,好奇心去看了一眼,真的只是好奇心,也幸虧今天十六,我認出了女人是你二姐,就從一個男人手裡把她救了下來,我可以肯定,那男人沒有得手,她是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