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用了十幾天的時間,顏良才將死生澗中那些生物身上的特殊韻味記在腦子裡。

左手拿著山河扇,右手拿著一世筆,顏良對著眼前的一顆青草,打算先從最簡單的畫起。

顏良一邊畫,一邊對身邊的王伶兒問到:“伶兒,那九鋮應該早就到這裡了吧?”

“嗯,早在幾天前,小紫就感應到九鋮的到來了,不過還是感應不出具體位置。好在著兩生澗並不大,不如咱們趁著他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將這裡好好找一遍,把他逼出來?”王伶兒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兩生澗雖然不大,但對方如果依靠手中的法寶隱藏的話,單憑咱們三個應該很難找到,除非咱們也動用宗門法寶。不過那樣的話,我覺得沒那個必要。那九鋮雖然兩次都逃跑了,但他並沒有真的落敗,咱們還沒有到痛打落水狗的時候,所以最好還是讓他養好傷,等我們真正的打敗他以後,才可以無所顧忌的將其拿下。”葉無憂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都逃跑兩次了,還不算敗嘛?再說了,咱們都是年輕一輩,真要是三人聯手拿下他,妖族那些老不死的也得捏著鼻子認吧?”王伶兒說到。

“咱們三個聯手,妖族那些老不死的肯定會認,但最好不要這樣,畢竟我人族還有許多天才會在妖族歷練的,如果咱們做的太過了,那以後咱們人族的天才在妖族那裡註定不會好過的。”葉無憂又說到。

這時顏良才想到,好像之前劍休就說過,以後要到妖族世界歷練的,所以也說到:“無憂說的不錯,像之前九鋮準備逃跑的時候,咱們圍堵他自然沒什麼問題,但如果一開始就群毆的話,確實有點不太合適。”

見顏良二人都這個意思,王伶兒便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了,於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方面:“顏良,你用造化之眼幫我看看這隻兔子有什麼不同之處唄!我剛才試了一下,發現竟然無法與之簽訂契約,好奇怪呀!”說著王伶兒一招手,一隻小狗那麼大的兔子,被王伶兒從身邊不遠處招了過來。

聽到這個,顏良也有些好奇的開啟造化之眼,發現這隻兔子的確只是一隻普通的兔子,也沒有與其他人簽訂過契約的跡像,可王伶兒卻說無法簽訂契約,這就有些奇怪了。

用造化之眼盯著這隻兔子看了好久,不知怎麼的,顏良越看越覺得這隻兔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再看看這隻兔子略微有些人性化的表情,顏良有些不確定的對著這隻兔子喊了一句:“三師兄?”

一旁的王伶兒和葉無憂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顏良:‘這隻普通的兔子會是顏良的三師兄?’

等了一會兒,見那兔子沒有任何反應,王伶兒和葉無憂都同時鬆了口氣。如果是隨隨便便,身邊就能遇到造化峰一脈的畫靈,那造化峰就確實太可怕了。

顏良見那隻兔子雖然沒有任何反應,但其表情比之剛才,卻略微有些變化。雖然很細微,但還是被顏良的造化之眼捕捉到了。

再回想一下自己幾位師兄的性格,誰會有可能在這個時候惡搞自己一下,於是顏良就又試探性的喊了一句:“五師兄?”

“誒!看來我平時的時候沒白心疼你嘛!”一個調侃的聲音,隨即從那兔子口中傳出。

“啊!”還沒等顏良說話,一旁的王伶兒倒是先驚訝的叫出聲了。

旁邊的葉無憂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與王伶兒對視了一眼。

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在這裡隨便抓一隻兔子都會是顏良師兄的畫靈。

倒是顏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造化峰一脈維持自己畫靈的負擔還是很小的。尤其是在這種造化之地,怎麼可能沒有自己師兄的畫靈呢。

顏良可以肯定,只要自己現在大喊一聲,整個兩生澗,至少得有上百個動植物會回應自己。

“五師兄,現在宗門內,師父和師兄們都好吧?”顏良問到。

“都好,就是師父有些想小師弟了,只是不願跟我們說而已。”兔子回答到。

“那我父母和姐姐呢,得還好吧?”顏良又問。

“都好,你可是我們的小師弟呀!在整個造化宗也是大長老級別的輩分,宗門裡的人還是很有眼色的,你就不用擔心家裡人了。”

“那……十八師兄呢?他現在應該在兩生澗吧?有收穫沒呀?我本想找十八師兄聊天來著,只是害怕他在閉關,所以沒敢去打擾他。”顏良又問。

這次那兔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有沒有收穫我也不知道,到了他這個境界,是可以感應到我們的探測的,所以我們都沒敢打擾他。不過等你不忙的時候,還是去看看他吧!他壽元確實不多了。”

聽到這些,顏良心中也是一沉,然後與自己五師兄閒聊了幾句其他的,便又開始畫畫了。

就這樣又過了七八天,這些天來顏良畫畫靈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差不多每天都能完成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