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雪帝獨舞(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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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四千字,有一半複製貼上,訂閱的時候考慮一下,別到時候罵我。)
林霜從國庫中帶走九級魂導器的鼎之後,就去找唐雅,將她帶到了唐門基地。
因為唐門的總部建造的並不是很大,所以差不多兩個月過去,這裡已經完工了,軒梓文帶著他的幾個弟子離開了明德堂,同時拉攏了大批的魂導師,加入唐門。
橘子作為唐門副門主,此刻就在唐門,林霜將九級魂導器的鼎給唐雅留下之後,叮囑軒梓文一切聽從唐雅的命令,便和橘子要了一枚映象水晶橘,製作出一個分身,接下來負責處理明都的事宜之後,他便離開了。
林霜神秘的離開了明都,這個訊息除了橘子之外,沒有告訴任何人,帶著雪女一起離開了明都。
林霜要帶著雪女去極北之地找冰帝,這是他答應雪女的事情,更何況,到時候冰帝再化形,極北三大天王,他殺了一個,兩個是他女兒,多有排面?
再之後,林霜還要去一趟龍城,地龍門的萬載玄冰窟,對雪女和冰帝也算是一個機緣,雖說林霜手中還有著八十多根萬載玄冰髓,不差那點。
但重要的不是萬載玄冰髓,而是萬載玄冰窟內的特殊環境,到時候在萬載玄冰窟化形,使用冰神權杖與萬載玄冰髓,說不定能將冰帝的血脈提升到堪比雪帝的程度,為她鑄下成神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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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抱著雪女,使用空間之力穿梭虛空,在短短一瞬便出現在了冰天雪地之中,連續融合了三十七萬年與七十七萬年虛空裂縫獸的魂環與魂骨,林霜在空間之力的掌控上,比起使用銀月神光罩的孔德明都絲毫不差。
要知道,在原著中,得知孔德明出現,加入了唐門的軒梓文甚至在知曉饕餮鬥羅成為極限鬥羅的情況下,都開始恐懼了起來。
而在之後的戰鬥,孔德明雖然沒有主動出擊,但他與突破極限鬥羅的饕餮鬥羅的戰鬥,看上去更像是在戲耍對方,哪怕是獸神帝天,在空間之力的掌控上恐怕也要弱於手持銀月神光罩的孔德明。
可想而知林霜現在的實力提升到了何等程度,在清楚極北之地的座標之後,林霜能一瞬間從明都趕到極北之地。
原本還在想著到了極北之地後,和冰帝聯手,透過威逼利誘來從林霜手中得到更多的萬載玄冰髓的雪女,頓時愣住了。
“召喚冰帝吧。”林霜對她說道。
雪女茫然的在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確實是在極北之地後,對林霜說道:“先將我放下來吧。”
將雪女放在輕柔的雪面上,雪女輕飄飄的站在雪上,連一絲一毫都沒有陷下去,冰神權杖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冰藍色的光芒綻放,雪女瞬間長大了許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雪女身上的衣服也同樣變大了,看上去十分合身。
比擬極限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現在的話,應該稱她為雪帝了,接住冰神權杖的力量,她將被封印的本源釋放,重新化作冰天雪女。
雪帝的嬌軀突然向後劃出,宛如一道幽靈般飄飛入空中,嬌軀在空中飄舞,竟然就那麼腳踏虛空,舞動了起來。
她身上的氣息緩緩釋放而出,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暗了下來,在整個世界中,原本的白雪皚皚消失了。
所有的冰雪,竟然都變成了藍色,而只有那在空中飄舞的她,才是唯一的潔白。
長長的衣袖揮舞,一條條白色飄帶圍繞著她翩翩起舞。那一片片藍色雪花圍繞著她舒展激盪。
此時的雪女,就像是雪中精靈一般,那曼妙的舞姿,彷彿令她已經成為了這極北核心圈的核心。
林霜從未想到過,有一個人的舞姿竟然能這麼美,這麼的吸引人,但他真實的想法,卻是長大後的雪女跳脫衣舞……
雪帝本就絕美,而此時此刻的她,更彷彿已經完全陶醉在了自己的舞蹈之中。空中的罡風變得柔和了,雪花在飛舞之中似乎連溫度都變得升高了幾分。沒有溫暖,但也沒有寒冷。有的,只是一份純淨的清涼。
藍色,朝著更遠的方向蔓延開去,視力能及範圍內,整個空間似乎都已經變成了藍色。天上、地下,再無分彼此。
冰天雪女舞。
雪帝乃是得天獨厚,極北核心圈最純粹的冰屬姓天地元力凝結而成的生靈,經過無數年的孕育,才終於有了自己的思想與智慧,成為了智慧生物。
她本身就是最為純淨的元素體,如果說萬載玄冰窟是珍寶,那麼,她就是這極北冰原的女兒。
冰天雪女,得天獨厚,一代雪帝,雪舞飄零。
雪帝的獨舞,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她才緩緩從天而降,落回到林霜身邊。
她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靜,但林霜卻能感受到她發自內心的快樂。
是啊!回家了,自然是應該快樂起來的,而此刻,遠方有大片的生命氣息出現,很快,這些生命氣息就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這邊靠近過來。
雪帝靜靜的站在那裡,眺望遠方,嘴角處漸漸勾勒起一絲美麗的弧度。
遠遠的,龐大的魂獸群越來越近了,萬獸狂奔,在這極北冰原之上,是多麼難得一見的場面啊!龐大的獸潮,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這邊會聚過來。一直到距離雪帝還有千米之時,才停下了腳步。
每一隻極北之地的魂獸到達這個位置後,都會緩緩匍匐在地,用它們最為崇敬的姿態面對著雪帝的方向。
漸漸的,遠處魂獸漸漸形成了一個圓圈,直徑兩千米的圓圈。這個圓圈的厚度越來越大、魂獸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極北冰原上的魂獸,絕大多數都是白色的。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一位它們只是堆在了一個個小山包上的雪。只有一些體型特別龐大的魂獸才十分顯眼。
雪帝靜靜的站在那裡,俏臉上的神色重新變得冰冷起來。她就那麼孤傲的站著,在場卻沒有一隻魂獸膽敢像她那樣傲然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