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產期的前幾天,不光許諗緊張,溫暄也緊張,一家子都跟著很緊張。

許諗身邊二十四小時有人陪著。

許諗懶的朝外跑,就每天在家溫暄扶著走走,多活動活動。

最近的兩個月,許諗經常能感覺到寶寶在踢自己。

有時候踢到骨頭上,疼的臉都白了。

而且這寶寶一看就是個夜貓子,晚上特別精神,折騰的許諗晚上也睡不著。

溫暄手心貼著圓滾滾的肚子。

“有沒有感覺?他剛剛動了。”許諗問到。

“嗯,感覺到了,最近力氣也越來越大的。”

有時候動作的幅度,肉眼都可見了。

“有時候踢的我好疼啊。”

懷孕期間,許諗都不知道被這小傢伙惹哭了多少次。

“他這麼有活力,會不會是兒子啊?”許諗問到。

“不清楚,過陣子不就知道了,兒子女兒其實都一樣,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嘿嘿。”許諗跟著笑了笑。

大半夜的,許諗終於是睡著了,微微側著身子。

溫暄給她蓋好了被子。

現在也不敢再摟著她睡了,生怕碰到了她的肚子。

溫暄側著身子,盯著許諗的肚子看了一會兒。

確實沒幾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都說酸兒辣女,許諗吃了不少酸的,但是辣的沒少吃,不過許諗最喜歡吃的還是甜食。

但心裡其實想要女兒的,乖乖的軟乎乎的,每天抱在懷裡也很舒服啊。

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慢慢的也睡著了。

夢裡,溫暄懷裡抱著個孩子。

扎著兩隻羊角辮,穿著粉/嫩嫩的小裙子。

“爸爸,想要吃糖。”小姑娘舔了舔嘴唇,眨著大眼睛。

“好,爸爸給你買糖。”溫暄笑著親了親小姑娘的臉。

一整夜,溫暄都在做夢,夢裡都是小姑娘軟乎乎的樣子,撲在自己的懷裡,不斷地撒嬌著,比許諗還能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