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搖搖頭,“我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這麼多年,都是溫暄在照顧著他,而且公司那些都是他很早之前答應給溫暄的,那不是我的,而且我也不缺錢啊,我還有我老公呢。”

許諗悄聲說,“你還不知道吧,上次大伯和溫暄商量給你劃股份,大伯在公司的那些股份之後都歸你,你其實現在就算坐在家裡已經是小富婆,每天坐著數錢就好了。”

程阮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呢?他們都不問我一下就擅自決定呢。”

“沒有擅自決定,是準備告訴你的,只是沒找到機會。”溫暄和鄭亦堔並肩走了過來。

溫暄手上拿著一條毯子給許諗蓋上了。

然後說,“大伯的東西沒有義務給我,就像念念剛剛說的,該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也不至於坑大伯和你的錢吧?還有公司之後我會請律師做財產公證的。”

“不用,那不屬於我,你們別擅自決定這些好嗎?是他的意思嘛?我回去跟他商量,反正我不要。”程阮還倔了起來。

雖然平時總想著溫暄給自己加工資發獎金,確實是喜歡錢,但是這是兩碼事。

她對著溫炤的態度緩和是因為不想讓他太難過,自己也確實沒有其他親人了。

才不是想要錢呢。

“這次你不答應也不行了,公司已經下了決定了,給你升職作為中博的副總,把你安排到鄭氏去交流合作。”溫暄看向了鄭亦堔。

“什麼?”程阮也看向了鄭亦堔。

“我覺得你們兩夫妻長期分居不利於感情培養,我這個當哥的肯定也不能拆散你們啊,就只好給你帶上嫁妝嫁過去了啊。”溫暄輕鬆的笑了笑。

“這幾年你很多工作都是我負責的,我要是走了,你的辦公室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填補我的位置。”程阮也認真了起來。

“怎麼沒有了,我辦公室那麼多秘書也不缺你一個啊,再說我也不是把你送給了鄭亦堔,你只是去談合作,去完成專案,還是要定期回公司彙報進度的啊。”

程阮珉了唇,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行了啊,你老公來了,你慢慢和你老公說吧,最後去不去也由你,我帶著我老婆回屋了。”

溫暄直接把躺椅上面的許諗抱了起來,然後一路抱回了屋子。

程阮站在,低垂著頭看著地面,鄭亦堔站在她的對面,走了過來,拉住了她的手,“你是生氣了嘛?生氣我自作主張了沒有提前通知你是嗎?”

程阮半晌才開口,“我只是一時間還沒辦法考慮好。”

“你慢慢考慮,想好了再告訴我,要是真不想過去也沒事,大不了我再每個星期多跑跑,也沒多遠,就結束了工作之後再坐兩個多小時飛機連夜趕過來陪著你而已。”

鄭亦堔抓著她的手,輕輕的摩挲著。

程阮覺得這人真的卑鄙,嘴上說著沒什麼,讓他自己好好考慮,其實壓力都已經施加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程阮覺得,回去要找溫炤說清楚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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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筱筱從許諱的懷裡探出了腦袋,看著面前熟睡的人。

怎麼比自己還累的樣子啊,早上明明這人可是精神抖擻的呢。

嶽筱筱側著身子,安靜的看著他。

用手隔開一點兒,輕輕的描摹著許諱的輪廓。

回憶不經意就被拉遠了。

那時候,耳邊是嘈雜的喧鬧聲,微風佛過窗簾,帶了陣陣涼意。

那時候,這人也是這麼閉著眼睛,趴在課桌上小憩的。

嶽筱筱不知道自己這份喜歡是日久生情還是見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