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溫暄不知道找許諗爸媽說了啥。

甚至許泓都多次打電話來催促許諗。

說什麼現在工作業不忙,找個時間訂婚啊。

許諗心想不都已經結婚了嘛,幹啥子還要辦什麼訂婚宴啊。

就連溫暄有事沒事就要提一嘴。

甚至幾人在沒有得到她的同意下就已經商定好了日期,她這個當事人竟然是被通知。

有種錯覺。

感覺自己被通知第二天要去結婚一樣。

對於為什麼不跟著她商量,許諗也試著反抗了一下。

“為什麼我訂婚,你們都不跟著我商量,為什麼不問問我那天是不是有時間,都不讓我做好準備嗎?”

面對著一桌子人。

何琪輕飄飄的說,“不跟你商量了!你說你忙沒時間。”

“我都說了我忙沒時間啊,為什麼還是定下了,甚至你們還通知了親朋好友?”許諗是真的很生氣啊,為什麼現在這一個個的都把溫暄當親兒子一樣,她這個親閨女反而不親了。

然後許泓開口了,“你忙什麼啊,你那工作室剛裝修好,一個顧客都沒有,你天天擱那坐著發呆。”

“……”好扎心。

“不是啊爸,你現在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把我給嫁出去嗎?我是不是礙你眼了。”

“哪能啊,我就是覺得你媽說的很對,都求婚了,你也不能這麼拖著,女大當嫁嘛。”

其實是溫暄說服了他們。

溫暄說,爭取早日讓他們帶孫子。

然後許泓就動心了。

女不女兒的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嫁出去就不是女兒了嘛?當然不是。

但是嫁出去之後有可愛的小孫子小孫女啊。

然後許琪說,“你要是忙,就訂婚宴當時出現一下,吃個飯你再回去,剩下的不用你關心,要是真不行,你不去也行。”

“……”

許諗對著父母已經不抱著期望了,然後看向了許諱。

“哥哥。”

許諱悶頭吃飯,給了她一個眼神,“我人微言輕,沒有話語權,你就算叫我爸爸都沒用。”

“咳。”許泓重重的咳了一聲。

許諱立馬理都不理許諗了。

好不容易這兩人的視線聚集在了許諗身上,他終於能輕鬆一陣子了,他是閒的慌才去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