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諗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折騰的了。

但是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許諗是被餓醒了,身邊的溫暄已經醒了,半靠在床頭,正在發資訊。

看到許諗醒了,放下手機問,“醒了?”

“我餓了。”

“好。”溫暄打了個電話給前臺,點了菜。

“可能要小半個小時。”

溫暄起身去給她倒了一點溫水。

許諗嗓子是真的啞了,應該是哭的。

這人每次在床上都喜歡折騰人。

趴在床上看著他還在回覆資訊,這麼晚了還在忙工作嗎?

閒著沒事,許諗看向了床頭的那個袋子。

又看了一眼溫暄。

然後好奇的挪了過去,然後開啟了。

欸?

沒有女僕裝也沒有兔女郎啊。

這不是兩件普通的裙子嗎。

就很正常的啊。

“你誆我。”許諗這才反應了過來。

十分激動的坐了起來,然後把衣服扔到了溫暄的臉上。

“要不然呢?”溫暄看著她笑了笑,“你還真的以為我會給你買那種衣服嗎?”

“……”許諗此時又氣又惱。

所以她到底都在幹什麼?

擔心成那個樣子,還白白的讓溫暄看了笑話。

“沒事啊,在老公這不丟臉啊。”

“……不要臉。”

溫暄放下了手機,湊了過來,倒是認真了很多,“念念,你好像還沒叫過老公呢?”

“沒領證沒婚禮,叫什麼老公。”

“欸。”

“……我發現你是真的狗。”

溫暄又笑,“你之前說狗是誇我的話啊。”

“……滾可以嗎?”

“老婆,叫一聲老公給我聽聽嘛。”

許諗對著他扯了扯嘴角,“這天還沒亮呢,你就開始白日做夢了?”

“叫一個唄。”

“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