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諗,我今早都爬不起來,放假兩天,光睡覺睡了,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還是被餓醒的。”空閒時間,姚杉挪著椅子坐了過來。

許諗尷尬的笑著,“我也差不多,也睡到了下午。”

不過她是被溫暄給折騰的起不來。

“今天也沒多冷啊,你幹嘛戴個絲巾啊,不熱嗎?”姚杉手很快,許諗還沒來得及躲,她已經把絲巾扯了下來了。

然後空氣就凝固了。

姚杉臉色通紅,又再次把絲巾給許諗繫好了。

“那啥……哈哈,對不起啊,我手有點賤……”

許諗比她還尷尬的好嗎,“嗯,沒事……”

過了一會兒姚杉又忍不住問,“你男朋友真的挺猛的哈。”

這滿脖子的吻痕,姚杉就算沒男朋友,沒體會過這些,也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許諗不知所措的撓了撓自己的脖子,“他第一次有點激動。”

一瞬間,姚杉眼睛就開始放光,她現在真的很感興趣啊,她聽到了什麼?第一次?

許諗有些害怕,知道自己多嘴了,果斷的挪著椅子,想離她遠點。

“跟我說說吧,我這種沒男朋友的實在是太好奇了。”

“所以你趕緊去找個男朋友,自己試試就不好奇了。”這種事要怎麼分享啊,太難為情了啊。

“別啊,我這種注孤生的不配有男朋友。”姚杉湊過去挽上了她的胳膊,滿臉寫著“求知”二字。

“你別湊我這麼近。”許諗有些不自在。

“你說說嘛,都說第一次,嗯,會有點疼是真的嘛?流血了沒?”

這問題確實問到了點子上,本著二人確實是好朋友,許諗清了清嗓子說,“想聽實話啊?那就是真的很疼很疼很疼,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我會死在床上。”

姚杉這麼一聽就更好奇了。

“流血啊,我沒注意,我後來昏睡過去了,應該是流了吧。”

許諗再次清醒的時候床單被被罩全都是新換的了。

也壓根不記得什麼床單,應該是溫暄換走的。

此時的溫暄翹著腿坐在了老闆椅上,看著手機螢幕,勾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相簿裡存了一張照片。

正是前天晚上的床景。

沒有人入境,有的只是一張狼狽不堪的床單照片。

有一塊顏色呈紅褐色。

溫暄拍了照片儲存了下來,這東西是要珍藏一輩子的。

與此同時……

溫宬(chéng)正在品著茶,他忍了兩天,等著兒子兒媳婦離開了,正事辦完了,這才拍了照片。

樂呵呵的發給了許泓。

那邊的許泓正在參與股東大會,還沒來得及看手機。

會議結束,正憋了一肚子氣,一群什麼玩意,都欺負著他兒子年輕。

一個個倚老賣老還不行,還要自己兒子讓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