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肖景軒也挺慘的,剛好碰上了蘇菁菁。

想了想在微信裡回覆:

沒注意手機,現在才看到,你問題太多了,我挑著回你幾個,蘇菁菁我認識她很多年了,中學時候就認識了;你和她的事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知道了肯定不會今天讓你倆見面的;蘇菁菁也沒和我說過你;還有你問我們學校的戒指幹什麼?戒指我確實是送給了蘇菁菁了啊,當時她覺得好看,我順手就給她了,你怎麼知道的。

想了想,許諗覺得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的比較好:肖景軒,你既然叫我一聲姐了,我也是真的把你當朋友,有些話我們挑開了說,當年的事也沒有什麼誰對誰錯,既然都過去了,你也快點走出來,快點忘了吧。

蘇菁菁是我閨蜜,我沒辦法職責她,她是什麼樣的人就和你認為的那種差不多,你在她身上耗不起,她從來不吃回頭草,我認識她這麼多年,她什麼性子,我很知道,她既然在你媽媽那裡吃了那麼大的虧還忍了下來,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別再斤斤計較了。

發完資訊的許諗就靜靜的站在路邊,一邊等著溫暄過來接他,一邊等著肖景軒資訊。

肖景軒那邊回覆的很慢:沒有,我沒怪她,我知道當年我媽找她跟她說了很難聽的話,是我的原因,可這麼多年了,我沒有一天能放下她,原以為總有一天會慢慢遺忘,可今天再次見面,那些記憶像是洪水潰堤一般全湧入了我的腦海裡,原來從未忘記過,三年了,她再次站在我面前還是一眼就能認出。

許諗微微嘆了口氣,世間恩怨何其多,唯有情字難糾葛。

她不也是這樣,遇見了溫暄,還不是一腳踩進了這個坑裡,有的事沒辦法預料的,誰也說不準,說不好。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肖景軒了,別人說的再多,其實一點用都沒有,這些都必須要靠肖景軒自己走出來。

許諗關了手機,沒再去看了,旁觀者一向沒有說話的資格。

溫暄車子開過來的時候,許諗正在踢著板磚翹起來的一部分。

“幹嘛呢?”溫暄開了車窗。

許諗驚了一下,看到溫暄把車已經開到了馬路邊了。

隨即使勁踹了起來翹起來的板磚,把它踹平坦了之後,才上了車。

“怎麼和蘇菁菁出去玩了一下午,反而不開心了?”一上車溫暄就注意到了她的情緒。

“嗯,可能有一點感觸吧,就是覺得愛情這東西撲朔迷離的,看不見摸不著,可又讓那麼多痴男怨女為之瘋狂。”

溫暄靜靜地看了身邊的許諗幾眼,隨即發動了車子,等車子行駛到了主道上,才緩緩的開了口。

“念念,愛情雖然看不見摸不著,有那麼多人因為愛情這個二字飽受折磨,可是因為有愛有情大家才甘之如飴,食髓知味,人都是有慾望的,嘗試過了一次,誰都不願放下。”

“你對我也是這樣的嗎?”許諗輕聲的問他。

溫暄微微笑著,“嗯,我對你也是這樣的。”

許諗扭過了頭,看向了窗外,漸漸也笑了。

明明二人之間的隔閡都還沒說清楚,可是許諗突然就不氣了。

有一個默默喜歡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人,剛好這個人自己也喜歡。

兩廂情悅挺好的,她還計較什麼呢。

像蘇菁菁經常說的,人要享受當下,只要當下感覺到快樂,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雖然許諗一向都是不太贊同的,但此時她卻也願意這樣。

既然都過去了,那就過去吧。

每次到菜市場,許諗都得先深呼吸,做好心裡準備,這才跟著溫暄進去了,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我今晚想吃清蒸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