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許諗開始後知後覺,“溫暄他的工作是什麼?”

許諱疑惑到底盯著她,“念念,你們都是男女朋友了,你連他的工作都不知道?”

看著許諗臉色不好,許諱知道只碰逆鱗了,“他是中博的總裁。”

“……”

溫暄筆錄沒做多長時間。

只是過去錄筆錄的時候碰到了趙珺逸。

他們兩個都挺驚訝的。

一個小時之後,溫暄從審問室出來了。

趙珺逸和他握了手,“之前不知道,原來你就是中博的總裁啊,平時就聽許諱總說他那個總裁朋友怎樣怎樣。”

溫暄笑了笑,“念念的事這次還是多麻煩你了,如果還需要我隨機傳喚就是。”

“嗨,你這話說的,許諱的妹妹當然就是我妹妹了,行了,你現在可以和許諗離開了。”

溫暄回了休息室。

裡面幾人都端坐著。

“怎麼樣了?”許諱問他。

“好了,筆錄做好了,可以回去了。”

……

許諱開車帶著爸媽過來的,溫暄也是單獨開車過來的。

坐車的時候,許諗猶豫了一下,便對著前面的幾人說,“我坐他的車。”然後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許泓張口想說什麼,但是被何琪給攔住了。

坐上車了,許泓才說,“你剛剛乾什麼啊?那是你女兒,你親女兒,現在倒好,直接跟著別人跑了。”

何琪哼了一聲,“你懂什麼啊,你覺得像溫暄這種優質男青年遍地都是嗎?現在的優質男青年有多稀缺你不知道啊?我女兒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優秀的男朋友,偷著樂還來不及呢,你還想阻擋我女兒女婿獨處?”

“呸,才多久,你就叫上女婿了,想娶我女兒,怎麼著也得過我這關,我還沒同意了,他想娶我女兒,他溫暄在做夢!”許泓憤憤道。

許諱在前排生無可戀的開著車,剛剛聽了妹妹的訓,搞的自己狼狽的像個孫子一樣,低聲下四的。

結果現在上了車,還得聽這兩人在後面鬥嘴。

都是溫暄這狗東西乾的好事,許諱咬咬牙,給我等著!

……

自從許諗上了車之後,車廂裡就異常的安靜。

溫暄雖然穩穩的開車,但是視線一直朝著許諗的身上瞄。

許諗冷著臉說,“目視前方。”

“好。”

溫暄昨晚快兩點的時候才到了家,早上五點的飛機又飛去了外地要開會,結果這飛機剛剛落地沒多久,就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

說的還不明不白的,讓他去警局做筆錄,還說許諗怎麼了,當即就讓助理又訂了返程的機票。

一上午都在趕飛機,回程的路上心就沒安穩下來。

到了警局才算是瞭解了一點,當即就聽到許諗和她爸媽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許諗沒出聲,溫暄悶了太久,再不說話要憋壞了,隨即道,“念念,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有啊,想問的挺多的,這不現在時間不充裕,問不了多少嘛。”許諗輕描淡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