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護衛隊,往南進發。

“這裡有港口嗎?”杜環問。

“他們說沒有,不過這裡的漁村很大,都是捕獵鯊魚這種大魚的漁民。這邊的人穿魚皮,看看,水猴子他們那樣,不過,沒見過水猴子抓捕鯊魚,不是一個型別的漁民吧。”蒲迦道。

走了許久,那衛隊長指著前面對蒲迦說了幾句。

“快到了,前面就是吠陀村。”蒲迦高興地告訴大家。

吠陀村,怎麼會叫這麼個名字,杜環覺得很奇怪,似乎與天竺有關。

但又覺得以前法界說天竺有種宗教中出了本《吠陀經》。

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這個名字村子,有點意思。

進村後,衛隊長找到村長,宣佈新國王的命令,然後村長宣誓效忠新國王,接著村長安排手下接待杜環一行。

用餐時,村長安排了幾名村民表演了舞蹈。

小把戲突然問杜環:“少爺可知這是什麼舞蹈?”

杜環搖搖頭,問:“你見過?”

小把戲點頭道:“我在戰亂中見過,這是婆羅門的一種舞蹈。”

“難度不是佛教?”

“不是,婆羅門教是在佛教之前就有,天竺種姓制度就是源自這種宗教。”小把戲道:“後來佛教興起,這教就勢微了。”

杜環聽罷,大吃一驚:“新國王是信佛之人,剛才村長宣誓效忠,卻安排這種舞蹈,肯定表示不肯臣服,這裡豈不危險。”於是他藉故出恭,仔細巡察四周。

村長的人似乎很平常,沒有任何異樣。

他不放心,就叫蒲迦把衛隊長叫到一邊,告訴自己的擔憂。

那衛隊長醉醺醺的,也沒聽近去就稀裡糊塗地回到宴席上去了。

宴會結束,村長安排就寢,一切正常。

但杜環覺得有問題,就假裝睡覺,等村長的人走後,他悄悄施展輕功,跟蹤在村民後面。

只見那些村民交頭接耳說了什麼,然後往一個方向奔去。

杜環跟到附近,發現是海邊的一個小碼頭。

那人來到碼頭,與一人說了什麼,然後那人舉起一個火把搖了三下。一會,海面那邊也出現了火把,搖了三下。

杜環心想不妙,這村長根本不信佛教,要對抗新國王的人。於是轉身跑回住處,悄悄地叫醒大家。

這村長很狡猾,安排住宿時,特意把護衛隊與杜環等人分開了。

杜環用手點倒了看守人,然後讓大家往村外跑,自己又帶蒲迦去喊衛隊。

但護衛隊醉醺醺地不省人事,沒辦法,只好自己帶著人先出村。

“我們不認識路,又沒找到高僧,不能就這樣跑了。”杜環突然覺得丟下護衛隊對不起他們,也對不起新國王。

於是又轉回村去。

這時候,村長已經帶著海上那批人殺進來了,護衛隊猝不及防,遭到襲擊。

村長等人正在得意,卻不知村後殺進人來。

杜環叫小把戲放火,水猴子覺得好玩,拿著火把到處扔,整個村莊是木屋,很快就燃燒起來。

倖存的護衛隊被驚醒後奮起反抗,一些人為了避火跳進了村裡的水塘中。

杜環在火光中看到村長正指揮一位帶紅頭巾的人與衛隊打鬥,就直奔過去,用劍擋住那人。

那紅頭巾朝村長嘰裡咕嚕後與杜環打了起來。

杜環的劍法爐火純青,紅頭巾不是對手,回頭大罵村長,似乎覺得上當了,可回頭一看,那村長已經被公主刺傷倒在地上呻吟。

紅頭巾見狀吹了個號,手下回撤海邊。

杜環帶眾人追到海邊,發現有一隻船停在漁村口。

“一船人也就幾十個人,來偷襲我們這幾十個人,虧他們想得出。”公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