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多道:“我只有一個金幣,如果不肯就算了。”

那人似乎不肯,瓦爾多想:要是這傢伙不肯,就找奧莉薇來迷惑他,把這劍拿走算了,為了杜少爺,豁出去了。

瓦爾多見此人不情願,頭也不回就往前走了,準備去找同伴。

忽聽得那人叫道:“成交了。”

瓦爾多回頭時,這人已經把劍遞到了眼前:“你說得對,羅姆人,這劍不是我們這邊人能用的,是外地人用的,也就你們表演用很不錯,你不買可惜了,就這一把。”

瓦爾多問:“這劍是哪裡來的啊?”

“是我一個朋友從盧瓦爾河裡面打撈出來的,估計是古代的吧,羅馬人的吧?”

“但願是,這錢給你。”瓦爾多完成了交易。

那人高興地走了。

瓦爾多追上同伴,叫他們立刻回奧爾良,找到頭葉賽兒。

看著這把劍,葉賽兒思緒萬千。

這把劍的主人對羅姆人沒有偏見,當初奧莉薇偷了他也沒有發作,後來自己車隊被阿坉地痞冤枉,又是他去救了人,不過,這杜少爺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席勒主教是個色鬼。

這個席勒主教看似一本正經的聖徒,內心十分骯髒,見到奧莉薇和葉賽兒就打定了主意,想在他們身上發洩自己的慾望,滿足自己丑惡的心理。

但是,這偽君子怕兩人反抗,只能威逼利誘,讓她們兩個被迫自願達成心願。

誰想二人看似風流,實際是個本分女人,就是不肯。

這席勒餓了她們好久,但又怕餓死了沒有女人味道,打又怕打傷了面板沒有那種感覺,這是一個變態的主教。

杜環等人走後,這傢伙加緊了對兩人的“感化”。

正在煎熬時刻,某一天,施密特伯爵帶人來拜見了席勒,主教本來想以兩人不服感化為由繼續留住兩人,但看到伯爵嚴肅的樣子,又見他拿出了羅蘭將軍的信,就放棄了自己的主意,趕忙把兩人請出了囚室。

見到兩人毫髮無損,伯爵對主教讚揚一番,然後就親自護送這些羅姆人出鎮,即使那些地痞流氓鬧事也無可奈何,因為伯爵計程車兵不好惹。

施密特伯爵向大家道歉後,返還給他們財產並給了賠償,葉賽兒這才知道是那個杜少爺請羅蘭將軍幫的忙。

想到這裡,葉賽兒道:“明天再表演一天,我也參加,然後我們離開這裡去巴黎。”

在奧爾良街頭,葉賽兒的車隊進行了告別演出,來看的人不少。

葉賽兒自己剛演完一個節目後,就下臺休息,這時小丑裡克多上場去了。

正在休息時,後面有個年輕人闖了進來,狗狗哈比狂吠了起來。

瓦爾多忙上去阻攔:“這裡是化妝換衣服的地方,外人不可進來。”

那人看到瓦爾多,一把拉住:“你看我是誰?快,找你們頭,很急的事。”

正在休息的葉賽兒聽到聲音就問:“瓦爾多,是誰找我。”

那人已到近前,瓦爾多跟在後面:“我沒看清楚,這位年輕人,你是誰,找我們頭幹嘛?”

見到葉賽兒,那人立刻道:“我是梅尼修士,你就是葉賽兒,我們認識。”

葉賽兒與瓦爾多仔細一看,果然是梅尼修士:“對,怎麼啦?”

梅尼修士看這裡都是羅姆人,也就放心了,坐下道:“不好了,杜少爺和獅毛哥都被侯爵抓起來關在地下室了,他們可能要殺了她,準備造反。”

“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兩人大吃一驚。

梅尼修士道:“其實我是侯爵的外甥女,前朝公主,我被修道院嬤嬤委託杜少爺到這邊就是找舅舅侯爵,其實裡面有個陰謀,我們都不知道,連杜少爺也被騙了。”

“什麼陰謀?”

“嬤嬤就是我母親,她讓我帶給舅舅的信裡就有這個陰謀計劃,其實舅舅與嬤嬤一直在暗地裡聯絡。”

原來,特雷絲嬤嬤,也就是盧瓦爾侯爵的妹妹、前朝王后盧瓦蕾,生下下這梅尼婭後,他們一個計劃就準備好了。

當丕平篡位後,一直平平靜靜的侯爵就聯絡其他反對丕平的前朝貴族籌劃推翻丕平。

當參與不列顛島事變的勃艮第公爵被剿滅後,其餘黨也逃到了這些暗地裡反對丕平的貴族那邊,但造反沒有領頭人,需要有個頭,一個合法的王位繼承人來支援他們,這樣可以名正言順,挾天子令諸侯,一呼百應。

歐洲王室沒有中國的宗法制度,男女均有合法繼承權,女婿和兒子也一樣。當梅尼婭逐步長大後,這盧瓦爾侯爵就暗地裡跟盧瓦蕾王后商議,準備把梅尼婭嫁給東北方的薩克森公爵,兩邊共同起兵。

正苦於如何把公主帶出修道院,卻遇到了杜環與獅毛哥,於是就故意裝做一個與世隔絕沒見識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