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接下來安排大家住下,很熱情地招待了大家。

第二天,侯爵給杜環的賓裡隊長道:“你們可以先回巴黎向羅蘭將軍覆命了,杜少爺的安全由我的人接替,你們放心,到時候我會派人護送他們回巴黎,這幾天他們在本地聖十字大教堂要辦些事,需要耽擱一些時日。”

侯爵給護衛隊每人一些禮物和賞賜,讓他們高高興興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杜環等跟著侯爵,在他衛隊護送下來到聖十字大教堂,大主教出來迎接。

“卡雷大主教,你可準備好了嗎?我們尊敬的客人到了。”

卡雷大主教道:“都準備好了,你們請裡面坐吧。”

侯爵讓手下在外面守護,不得擅自入內。

杜環等三人跟著侯爵來到大教堂一個大廳裡面,侯爵在大主教的引導下坐在大廳中央,然後安排杜環側坐。

“梅尼修士,你帶來的信呢?”

“在這裡。”梅尼修士再次把信呈給侯爵。

這回侯爵拿到信後,叫大主教過來一起看。

大主教點了點頭後,侯爵迅速用奇怪的方式開啟信,然後用水噴了一下信。

大主教從邊上舉起一盞燈,侯爵舉起信逆光而看信。

看完信,侯爵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和悅,上前一把抱住梅尼修士道:“外甥女,阿努爾,不,可憐的梅尼婭公主,我是你小舅舅啊。”

梅尼婭大吃一驚:“您是我舅舅?真的嗎?”

“你媽,也就是我姐姐盧瓦蕾,在信中說的很清楚了,歡迎你回到家裡。來見見你外公的堂弟,大主教卡雷。”

梅尼婭興奮地擁抱了侯爵和大主教,但一直不解:母親為何要一直隱瞞自己,連親生女兒都不讓知道自己的身世。

獅毛哥覺得非常意外:“少爺,這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杜環有點激動:“我也是沒辦法,嬤嬤讓我發誓不能對別人講,但大主教是她外公堂弟,證明是一個家族,這我一點也不清楚,難怪到這裡來看信,估計侯爵當初在府裡看到信外觀就知道是家族密信了。梅尼亞,希望你理解嬤嬤,為了你的安全,因為你身份太特殊了。”

失落的人與親人團聚是很高興的事,可自己尚流落他鄉,與崑崙奴相見也不不遠了。

家族成員也出來一一相見,然後一起感謝上帝讓他們團聚,梅尼亞也對杜環點頭表示理解母親的做法。

“少爺,他們不感謝你,而是感謝上帝,你做的事是上帝的安排,我這麼理解對嗎?”獅毛哥道。

杜環無法回答。

盧瓦爾侯爵忙了一陣子,這才想起還有兩個家族外的人,便過來道:“實在是高興過了頭,把兩位晾在一邊,等會我們一起回府,因為情況特殊,我們不想對外搞得十分隆重熱烈,就在我家裡吃點簡餐,住上幾日。”

“謝謝侯爵,我們受託於特雷絲嬤嬤的任務完成,明天就準備回去了。”

“這麼急就回巴黎,難道陛下有事召見你們?”

“不是,我們與卡爾殿下好久沒聯絡了,有點想念他們,所以想早點走。”獅毛哥插嘴道。

“不急,住上三日,後天我們奧爾良有本年度的賽船比賽,很熱鬧,就在我府邸邊上的盧瓦爾河舉行。”侯爵道。

有賽船比賽,杜環和獅毛哥非常高興,他們喜歡看熱鬧。

“真的嗎?有哪些看點?”杜環問。

“我主持本屆比賽開幕式,奧爾良各行業都有船參加比賽,也有盧瓦爾河畔的其他友好城市的貴族一起來參加、觀看比賽。人非常多,還有各種節目表演,各種商品集市優惠活動。”

獅毛哥聽罷十分興奮:“侯爵大人總算是能讓我們這次能玩得開心了。”

晚上,梅尼婭穿上了貴族衣服,參加家族小宴會。

“你太可憐了,我的孩子。”侯爵道:“在戰亂中出生,我們都以為你媽媽死了,後來卡雷大主教的人告訴我她就在一個野人生活的地方,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沒想到還有一個公主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