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時間,這崑崙奴也沒回來。

杜環想:難道他拉得很厲害,是不是要派人看看,給點止瀉藥。

這時,有人輕輕傳話:“有幾個黑影來了,矮矮的,七個,來了。”

“讓馬發出聲音,引誘他們。”杜環道。

這七個小矮人聽到馬嘶聲,加快了腳步。

“快,兄弟們,馬就栓在船上,我們就偷那隻船,連馬一起帶走。”獅毛哥喊道。

七人爬上船,聽到馬聲音在外船,就從這船穿到外船去,皮哥和果哥、湯哥最起勁,看到馬就跳過去準備牽,而後面的美哥、佛哥、山哥就準備解開船索準備偷船。

突然,腳下船板被抽開,六個人全部掉了下去,剛要掙扎,裡面繩子一拉,被憑空吊起,原來下面是兩張漁網。

獅毛哥一看不好,想回頭就溜,剛一回頭,感到有涼颼颼的東西刺住了脖子,再一看,是杜環。

“原來是自己人啊,杜少爺,我是獅毛哥啊。”

“什麼自己人,看看,他們是誰?”杜環怒道。

這時,有人點亮了火把。

“就是他們偷了杜大哥的馬,還想偷我們的船。”馬休他們出現了。

這七個人垂頭喪氣地躺下了。

“獅毛哥,你為什麼這麼做啊,我待你不薄,你怎麼偷我的馬還要偷人家船啊。”

那獅毛哥坐了起來道:“我真的不知道那馬是你們的,本來我們準備回北歐的,可是需要渡海。”

“你們要渡海怎麼不在塔姆沃思堡坐船,到這裡幹什麼?”

“我們去的地方從這裡走最近,在一個冰火島上,我們一直往北走,沒找到船,有船的人家也不肯去,後來看到路邊有三匹馬拴著,我們也不知道是你們的,再說我們也很累了,就借用一下。”

“好吧,我同意借給你們了,現在還我們吧,但你們為什麼要偷他們的船,這樣不好。”約翰道。

“是啊,我們錯了,本來我們也不要馬了,到這裡只要船就行了,我們有很急的事要做,真的等不及了。可這些漁民不肯,還扣了我的馬,不,您的馬。”

“這些漁民都是善良的人,你不能欺騙和偷盜,再說他們的船小,適合近海勞作,不適合旅行,特別是你說的地方。”杜環道:“剛才你說有急事,到底是什麼急事啊?”

小矮人除了這獅毛哥,其他人一聲不吭。

獅毛哥翻了翻眼皮,望著天,也不說話。

“你不說就是撒謊,我就把你們交給漁民處理啦。“杜環故意朝馬休他們使了使眼色,馬休領會,就叫眾人舉起漁叉。

“好,我說吧,本來就是想請你幫忙的,沒有你還真沒辦法,所以才跟著你找機會偷馬。可我是他們的老大,從來沒求過人,在他們眼裡我就是萬能的,沒有我幹不了的事,但此事緊急,無可奈何,我想找到船後就去找你的。“

“找我,什麼大事,你不在塔姆沃思堡說,你這麼要面子就是因為你是老大啊,我很多事也是靠崑崙他們,崑崙,崑崙,這傢伙,解手還沒好,小凱文,你去後面看看,他去那裡啦?”

小凱文答應著到後船去了。

“我們的主人中了白衣女巫的邪術,昏睡了,是這六個兄弟把她藏到一個遠離大陸的冰火島上去了,目前存放在一個無人知道的萬年冰洞裡,他們就出來尋我想辦法。”

“你們真傻啊,全部出來了,誰保護你們主人啊,再說,我又不懂什麼巫術,去了也沒用的。”

“救人是一種美德。“修士道。

“是啊,修士說的對,杜少爺,我求你了,我們是一群糊塗蛋。”獅毛哥道。

“不對,愛生氣的大哥,我才是糊塗蛋皮哥。“那皮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