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杜環再次出宮,這時,腳球已經做好。

從此,宮廷樂開了花,一種叫腳球的運動開始流行於大不列顛島。

為了感化這公主,杜環費盡心機,除了打球,還教她們大唐的宮廷舞,一種群舞,後來,又在給高麗娜講故事時,說了很多中國古代敬老的故事。

這高麗娜一開始還很有興趣,時間長了就恢復了本性。

埃德蒙與黎可兒兩人不斷地軟磨,最後居然和好了,三個人恬不知恥地鬼混在一起。

見兩位公主不可救藥,埃德蒙詭計多端,杜環感覺這裡很危險。

不久,宮廷侍衛又被埃德蒙換了一撥,曾經擁護國王反對他們的人基本清除光了,因此,大臣們也是點頭哈腰,見怪不怪,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進行中,連杜環也矇在鼓裡。

當三人正在宮裡鬼混時,杜環一人出宮騎馬散心,想到老國王還在荒郊野外跟約翰他們在一起,便不由自主地出城。

來到約翰這裡,約翰就帶他去見國王,老遠就看到房子邊上有一匹豪華的馬車停在邊上。

“什麼人在這裡?”杜環問。

“我也不知道啊。”約翰回道。

兩人走近時,埃德加出來了,告訴大家,這是國王的二女婿羅切斯特公爵。

“要不是聽埃德加說,我以為男爵是一個壞人。”羅切斯特公爵道。

“我本來也算不上一個好人。”杜環冷冷道,心想:自己確實犯了很多錯。

公爵也不介意,看了看大家,就上馬車走了。

“他來做什麼?有事嗎?”

“他是來告訴我們,要小心埃德蒙,最近他招兵買馬,怕對國王不利,特來告知。”

“他怎麼知道國王在這裡?”

“是我私下告訴他的,包括西奧多公爵,其實,國王的兩位女婿都是不錯的,可惜了他們,都怪我這個大兒子,用美貌迷住了兩位公主,從此國家就亂了套,我應該殺死這逆子。”格羅斯特侯爵道。

“你兩個兒子真是天地之別啊。”杜環道。

“要是我見了埃德蒙,一定抓住他,在塔姆沃思堡城裡公審處決他。”埃德加恨恨道。

“公爵說他招兵買馬,好像連公主也不知道,難道要造反稱王?這事有點意外,我以為他只是與兩位公主尋歡作樂罷了呢。”

“他敢?塔姆沃思堡市民會反對的,各地貴族也不同意,王位不可能傳給他。”侯爵道。

“怎麼不會,他什麼都幹得出來,偽裝得很深。”埃德加道:“需要提防,逼國王傳位給他。”

“有我們父子在,他們休想。”侯爵道:“這可是死罪。”

“我要趕快回宮,跟兩位公主談談。”

“沒用的,你想想,她們連丈夫都不信任,被那小子迷住了,難道會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