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環認真道:“我在君士坦丁堡認識一位朋友,很要好的朋友,她長得應該說和你一模一樣。”

“你瞎說,想騙我是吧?”

“真的,可惜最後她死了,因為我的緣故,我很傷心愧疚,看到你,我就想起她。自從那天在比賽現場,我就一直盯著你,尋找你,因為我無法忘記她,我想,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相像之人呢。”

“她叫什麼名字啊?”

“她叫康斯坦丁。”

“哪裡人?”

“應該是保加爾人。”

“保加爾人,哈哈,曾經是我們馬扎爾的敵人,如今也處於時戰時和的處境。”曼西道:“我怎麼會與那邊的人相像呢。”

“你不信也罷,不過,曼西,能否告訴我,你家在哪裡,是不是莫克爾老太太那村子?”

“不是,莫克爾老太太是我姨媽。”

“你媽媽呢?”

“我沒有媽媽,父親說媽媽因為生我死了。”

“那你爸爸呢?”

“爸爸在家裡幹活呢。”

“那能不能帶我去見你爸爸?或許能讓我解開心中之謎。”

“你有什麼謎啊,不過,既然如此,也行,反正這幾天我也沒啥事,下次比賽還有好些日子呢。”

“那你能不能把劍還給我?”

曼西發現自己一直用劍指著杜環,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把劍給了杜環。

三人上馬而行。

“看來你這騎士是假冒的啦,哈哈。”杜環笑了:“花了多少錢?”

“這你別管,反正我有本事拿冠軍。”

“是不是那個騙子凡卡做的?”杜環笑道:“我這裡也有一張,要不要看看。”

曼西不信,杜環就停下馬,讓崑崙奴把證書給曼西看了一下。

“看來這凡卡掙了不少錢啊,難怪有錢騙女人,這回,嗯,這回的比賽恐怕很少有假冒的了。”曼西突然想起什麼。

“這個別擔心,沒有他凡卡,還有別的人做,有買就有賣。”杜環道。

“少爺懂的還真多啊,好像你的劍術不錯,不過,比賽可不是靠劍術。”曼西道。

“我行走各國,不是為了打打殺殺的,有劍保命就可以了。”

“少爺真是謙虛的好人,哈哈,今晚回我姨媽家,走。”曼西策馬而奔。

晚上,曼西的姨媽和杜環一起用餐,杜環毫不掩飾自己的疑惑,就問起曼西的身世。

“曼西是個好孩子,只是我那可憐的妹妹死得早啊,還有她爹倫奇,經常帶著族人與異族人打仗,哎。”

“姨媽,曼西是獨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