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邊的場地四周圍滿了人,主席臺上坐滿了貴族和婦人甚至他們家的小孩子,周邊是侯爵家的家兵。

杜威杜奇二人把馬拴好,就進入圍觀人群,但因為人多,視線不好,兩人乾脆就找了一棵樹,爬了上去,坐在樹上看。

這會,杜威杜奇看清楚了,在主席臺前是幾排木柵,兩邊是參加比賽的騎士,都在準備馬匹、穿戴盔甲、選擇比賽的武器,這比賽的武器都是侯爵準備的,不準用私帶武器,而這武器就跟矛差不多,其實就是很長的粗木棍。

那邊主席臺上有幾個小孩子看到了樹上有人特別稀奇,高興地指指點點,邊上的大人順著孩子的指點一看,哎呀,樹上還真不少人,有幾個貴族模樣的覺得比賽場地現場管理太混亂,就讓士兵去加強秩序。

就在圍觀人群和參加比賽的騎士們交頭接耳時,一聲鈴響,鴉雀無聲。

接著兩邊各出來一排號手,每排五人,舉著號向上,吹了起來。

這時候,有一位貴族站了起來,走到中間,對在場的所有人大聲道:“有請本鎮的主人,我們尊敬的巴爾哥契侯爵大人宣佈本月的騎士比賽開始。”

場上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侯爵站了起來,先向現場所有人施禮,然後道:“感謝來參加比賽的貴族騎士,感謝來觀看比賽的所有人。”

“按照規則,本月比賽是本月最後一天到次月前兩天,凡是登記並透過稽核的參賽者都有資格抽取比賽場次,每場勝者均有獎賞,最後的勝利者將獲得最高獎及我頒發的騎士證書,並獲得一次賞金任務大獎機會。現在,我宣佈,兩位世襲伯爵將作為比賽裁判,他們是:尊敬的亞美尼伯爵和美麗的安塞女伯爵。”

話未說完,場地上一片歡騰。

“現在,亞美尼伯爵宣讀比賽規則和比賽須知。”

等伯爵讀完比賽規則和比賽須知後,侯爵宣佈比賽開始。

那安塞女伯爵大聲喊道:“第一場:來自哈扎爾的可薩騎士對陣奧塞梯的克拉夫騎士。”

從兩邊各自一人騎著馬,用單手舉起沉重的長木棍,朝臺上的貴族及致敬。

隨著一聲鈴響,兩位騎士沿著木柵各自道路策馬舉棍衝向對方。

馬越跑越快,就在兩人靠近時,同時出手,用長棍刺對方,結果,一人被刺中,跌倒在馬下,被馬拖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那邊伯爵宣佈:第一場,來自哈扎爾的可薩騎士獲勝。

騎士拿到了侯爵親自頒發的獎金。

接著就是第二場、第三場。

第一天比賽結束淘汰了一半的貴族騎士。

晚上在酒館看到了馬克西姆家族的人,這次蒂薩拿到了獎金,不過這傢伙很小氣,沒有和杜威杜奇同桌,怕他們讓他請客,杜奇雖然嘀咕,但杜威就當啥事沒有,照樣開開心心地用餐,邊上那些參與下賭注的居然打了起來。

不過這蒂薩少爺對他手下的兩個僕人還算不錯,依舊同桌用餐,大嗓門西瑞的嗓門變得更大了,連杜奇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又是一個熱熱鬧鬧的夜晚,有人狼狽地準備回家,有人受傷需要治療,有人則夢想著第二天繼續拿獎。

翌日,比賽再次準時開始,不過,這次比賽的武器換成尖角的長木棍子。

那兩位裁判不聽地喊著,到選手衝刺時,一大群男人聲嘶力竭地喊著:“殺了他。”

比賽似乎越來越兇險。

杜環這才發現,離場地邊上那座教堂居然沒有一人觀看,似乎是與世隔絕。

一天下來,雖然很累,可兩人看得有點過癮,如同看小孩子玩遊戲,不,在杜威杜奇眼裡就是大人玩著小孩遊戲。

這日晚上,馬克西姆家族主僕三人又開開心心地用餐,看到他們時,本來杜威杜奇還想跟他們打招呼,卻見那蒂薩少爺旁若無人,就只好一邊吃去。

“贏了幾場就這樣,有什麼了不起。”杜奇覺得應該去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