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士坦丁堡碼頭,杜環請辛巴達等人一起去皇宮請功領賞,被婉拒。

“皇帝都是難伺候的,兄弟你也早點離開這裡,你們大唐有諺語:兔死狗烹,如果有需要,隨時願意效勞。”辛巴達道。

“可惜,唉,也不勉強,這樣,你把尤利斯帶到雅典吧,幫他找到麗娜和琳娜,送點錢給他謀生。”杜環道。

“我也想回到家鄉去了,請辛巴達帶我一起走。”約翰道。

“你就先別走了,修士,我還想多學學日耳曼語呢。”杜環道。

“是啊,修士,自從羅教士走了,我感覺到沒有搭檔,你來了,又感覺回到以前,所以,能不能留下啊?”崑崙奴也不捨得。

“我的教父還被關著呢,總想去救他,可我沒有本事,只有逃避,看到你們,感到自己很渺小,是個沒用的人,因此,我準備先回去看看,或許能想出辦法救出他們。”

“這一路上,你的日耳曼語、馬扎爾語、斯拉夫語學得很好,基本上能夠日常應付啦。”想到君士坦尼的事,看著伊夫將軍,約翰決心回去,這裡毫無留戀之處。

強留不住,杜環等人只好與辛巴達、約翰、尤利斯告別,臨走時,杜環把貝大人那把劍送給了船長。

在東羅馬帝國的皇宮大殿上,皇后密使杜環和帝國將軍伊夫把事情前後經過向皇帝、皇后、牧首做了彙報,並向皇帝呈上了權臣貝尼撒的畫押口供。

“現在,帝國的忠臣,大將軍伊夫已經回到陛下身邊,而貝尼撒則死於跟海盜的戰鬥中,任務完成,我向皇后和里奧共皇交回寶劍。”說完,杜環雙手呈上劍。

小里奧跑過來收回劍。

“妹夫,不,我的伊夫將軍,這幾年難為你了,讓你受苦了,想不到這貝尼撒是個大奸臣,居然想串通君士坦尼篡位,就命你把她抓起來處死,杜大人,你去抄了貝尼撒的家,他的府邸就賞賜給你了。”

“不行,君士坦尼是先皇的女兒,也是你妹子,不能處死。”牧首道。

“那如何處置?教父。”皇后問。

“就發落到我們的修道院看管吧,讓她永遠留在那裡做修女。”

“對,就發配到克里特島那個修道院,讓她吃點和奴隸一樣的苦頭。”伊夫道。其實,他想到了自己與杜環在那個洞裡的談話。

“好吧!畢竟她是我妹妹。”皇帝道。

“貝尼撒的家人怎麼處置?”牧首問。

“應該誅滅。”皇后狠狠道。

杜環聽到這一句,感到很驚訝,皇后怎麼突然變兇了,以前的母儀天下、溫柔都不見了。

“皇后,沒有參與的人就不要殺了,他們無辜啊,而且會涉及與保加爾人的關係。”杜環道。

“還是杜大人說得對。”皇帝聽了很開心,認為自己的女人不能殺,以後還可以留著再用,心裡也捨不得。

“這樣吧,把這保加爾女人和她孃家帶來的人都遣送回去算了。”皇后道。

她是不想留康斯坦丁在這裡讓皇帝動歪腦筋。

“就命杜大人送她回去吧。”皇帝趕快順水推舟,這樣先保住了康斯坦丁的命,以後還可以召回來。

“其他同黨就全部抓起來,審問後處置,也請伊夫將軍辦理。”皇帝看了看皇后道:“這樣行吧。”

皇后沒辦法,只好答應。

正在議論,有人通報皇帝:希臘總督已經到達皇宮外,要求覲見皇帝。

君士坦丁五世立刻宣總督上殿。

一會,一個小女孩先進了殿,看看眾位大臣,又看看上面的皇帝、皇后,一點也不害怕。

“怎麼回事?總督呢,他還沒來,卻跑上來一個小孩子,成何體統?哪裡來的野孩子?”皇后問道。

“我不是野孩子,我來自雅典,我爸爸是當今皇帝陛下的希臘總督。”

大家都被這小孩子逗樂了。

“你這孩子,我就是皇帝,你不怕我抓住你這個到殿上搗亂的小傢伙?”皇帝故意嚇她。

那小女孩道:“不會的,我爸爸說,我們國家有慈祥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