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保加爾就是現在的保加利亞,當時經常受到羅馬帝國的侵擾,特別是在君士坦丁五世時代,經常發生戰爭。

到了溫內奇做國王,結束了一盤散沙的局面,這使得羅馬帝國皇帝感到了一種巨大壓力,採取瞭如同漢朝與匈奴的策略,即便如此,皇帝要征服保加爾的國策不變,君士坦丁五世在位期間,多次親征保加爾,屠殺了大批保加爾人,被稱為“保加爾的屠夫”。

這次,杜環作為代表羅馬帝國的使節出使帝國的“被保護國”保加爾,來到兩國交界處,而對方來迎接的正是康斯坦丁的老父親努加奇親王。

迎接儀式後,這努加奇親王便把杜環等迎入自己的親王帳篷內。

在邊境的帳篷內,杜使節把皇帝的意思跟親王說明,並告知有皇帝親筆信函交給溫內奇國王。

努加奇親王得知使節的來意後,很是不滿,對杜環道:“這個我做不了主,你還是跟我親自去見我們的國王吧。你們這麼做,不是故意敲詐勒索嗎,要不就是想再次發動戰爭。要知道,我女兒康斯坦丁還獻給了皇帝,後來做了大臣貝尼撒的妻子。”

“這正是你女婿、女兒出的注意,是不是你們把她當初犧牲品,因此恨死你們了?”杜環得知這位親王就是康斯坦丁的父親故意道:“這些年你們可曾關心過她?估計連書信問候都沒有吧?”

“難怪她從來沒有音訊回家,看來我們是白養了她。”

“你可曾意識到你女兒是怎麼想的?唉!”

“她屬於這個國家,全體保加爾人,為國獻身應該感到榮幸!”老頭很固執。

想到貴妃姐姐也不得不被送給皇帝,杜環嘆了口氣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一切都是皇帝的。這樣吧,親王,我們這就直接去見國王吧。”

親王一想,也好,於是就準備帶著使節去見國王。

“你們的首府在什麼地方?”使節問親王。

“索菲亞!那邊有溫泉,使節以前來過嗎?”

“沒有,我是第一次踏上你們的國土,是一個來自東方的大唐人!”

“那就是漢人嘍?真稀罕的人,我們族群周邊有匈奴人,甚至還有突厥人,據說他們都是被你們可汗趕過來的。”

“哦,是嗎?原來他們逃到你們這裡來啦?你們居然敢收留這些人?”

“沒辦法,這些人很兇悍的,只能和,不能拒,幾百年前,羅馬帝國拒絕接納匈奴人阿提拉的部落,結果差點被滅了。”

“親王這個和很好,戰爭確實不好,倒黴的都是老百姓!”看到這親王說話都在理,杜環感覺可以試探一下:“親王剛才對女兒嫁到帝國無所作為不滿?”

“唉,她恨死我這個父親了,我是個不合格的父親,但無愧於我們國家!”

“你想念她嗎?”

“哪有不想自己的女兒的,可兩國除了戰爭和征服,還有什麼呢?閣下見過我女兒?”

“你的女兒、女婿都是皇帝的紅人,在帝國誰人不知啊!我們都不得不求他們辦事呢,這不,我能來此地,也是他們的注意。”

“我女婿長得一表人才,女兒應該很幸福,我也幫過他的大忙,更不用說了。能不能說說我女兒如何啊?”

“這裡不方便,等到見過國王后有機會私聊。”

“哦!”

這日,來到了索菲亞,使節見過溫內奇國王,遞交了皇帝的信函。

“這些東西,比以往翻了一倍多,本國今年歉收,春上還遭遇寒流,牛羊牲畜死傷不少,哪有這麼多貢物啊,還望使節回去據實稟奏皇帝陛下。”

“我作為使節,如果不完成使命,將有負皇帝陛下重託啊!”

“這樣吧,請使節屈尊再次耽擱兩日,容我們商議後答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