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白慈沉一瞬間爭風吃醋的模樣引起林初的興趣,隨問道:“你平時也是這副模樣麼?和妹妹們在一起的時候,挺好的,怎麼和我在一起這麼拘束?”

“沒,從來沒有,我是二姐,自然要嚴肅一點,不然那些會妹妹們不聽話的。”

“你大姐呢?”

白慈沉面露難色,林初覺得事情似乎有隱情。

“我大姐和一個人類男人跑掉了,然後被那個男人賣掉,後來逃出來了,然後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別難過。”

白慈沉搖搖頭,林初看的很仔細,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警戒和哀傷:“沒,已經是很長時間以前的事了,就是從那個時候我學會了懂事,妹妹們也是那個時候開始刻苦修煉的。

總歸要有一個長勢的。”

“這就是家族的羈絆啊。”

白慈沉接過林初的茶杯,卻沒有繼續給他添茶。

“林初哥哥,該休息了,我很長時間沒有這麼晚睡過了。”

林初站起來,今夜的茶喝的有些多,卻沒有喝夠,應該是一個失眠的夜晚了。

“明日還要繼續旅程,好好休息吧。”

“嗯。”

房門緊閉,屋子裡的蠟燭很快熄滅了,林初又站了好久才離開。

這個世界為何如此多優秀的女子,不管是靈還是人。

天上的月落的很快,應該剪頭髮了吧……

林初的離開很隱秘,肖迪的離開同樣如此,如果不是林初在這裡,他是不會來這個小家族的,行蹤暴露,接下來就等著唐韻殺上門來了。

“正所謂有家的男人是知己!”

“今夜我老婆不在!我們一起哈皮!”

“長夜漫漫!不打呼嚕!”

肖迪在不斷的羅裡吧嗦說胡話,佩佩一臉嫌棄,這還沒結婚呢,等真的結婚了不得天天跪搓衣板?

不行!看來回去之後要把靈王宮所有的搓衣板都扔了!讓那些工人用手搓衣服!

“唉!有家的男人跪榴蓮!”

佩佩又想到:以後靈王宮不許吃榴蓮!理由是因為臭!

鋤禾今天的模樣是一個戴著眼鏡氣溫暖男,這會推了推圓框眼睛問道:“殿下,您和林初的感情究竟是怎樣的?明明是兩個對立的人,而且實力也不對等,為何能像朋友一樣相處?”

肖迪停在一個海岸邊,十米高的懸崖,下邊是海水不斷拍打海波的聲音

“因為我們都是聰明人,對於他的底線我不去觸碰,對於我的目標他也會讓路而行,這就是兩個人相處的基礎。”

鋤禾若有所思後說:“那您和林初的關係就像我和當午那樣?”

肖迪:“……差的很多。”

鋤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