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對於四野空曠的地帶,就少了許多美景,例如,現在兩個人只能躺在地上,白慈沉倒無所謂,林初卻十分難受,要是偷看自己就是卑鄙小人,可是不看……

嘖嘖嘖,

林初吧嗒吧嗒嘴睜開了眼睛,發現白慈沉正側身盯著自己。

“怎麼了?幹嘛偷看我?”林初打算先聲奪人。

“你的心聲很亂,說明你在胡思亂想。”

“你會他心聽?”

“他心聽?那是人類的叫法,這是我們白蛇一族的天賦能力,只有最純正的弟子才能學會,所以才會這麼注意血脈的傳承。”

林初索性坐了起來,堅硬的地面睡著不好受/

“就沒出現過傳承斷了的時候麼?會不會冤枉人?那可就太冤枉了。”

白慈沉現在很累,卻不敢睡,心裡總在害怕小長老說過的話。

這是自己選擇的路,走出來才知道自己以前都是浪漫主義的想法。

白慈沉野跟著坐起來,整理下裙襬蓋住膝蓋說:“其實……已經出過斷層,那是一個很恐怖的年代,家裡經歷了一場大清洗,我的母親就是那時候被請離家族的,要不是小長老回來,整個家族怕是都不存在了。”

“的卻,家族的傳承有時候是好事,有時候卻會輕易摧毀一個千年的傳承。”

“我就是來尋找改變的。”

“唉,看來又是一個揹負大命運的靈。”

白慈沉像靠近一些,又覺得不妥當。

“那林初公子……啊,不,林初……哥哥,你見過同樣揹負很多的人類麼?”

“何只。”

林初重新躺下,把老牛的皮甲捲過來當成枕頭,那傢伙去遠處的小河邊洗澡去了,說是身上的牛蝨最近又多了,好不容易養成的好習慣不能輕易放棄了。

對於這一點林初是絕對佩服的,別看老牛大手大腳的,但他的習慣卻是無法改變的,也許是一股子牛脾氣在作怪,練習補刀、還是被阿泰嫌棄而去天天洗澡,外加打扮,生生成了一副西域大嫖客的模樣。

“有枕頭麼?”

“你以為我們在旅行?現在是不可能嘍,三年後吧,如果三年後我們都還活著,我就帶你進行一次真心意義上的旅行。”

“三年?林初哥哥,為什麼是三年?”

“唉……”林初嘆息一聲閉上眼睛,臉上都是無奈與辛酸,“因為要參加大學考試啊!!”

聽著林初的嗚呼,以及掩面假哭的聲音,白慈沉會心的笑了兩聲。

林初順著指縫露出眼睛,看著白慈沉終於放鬆了下來,瞬間板正了臉坐了起來,雙手駐在身後。

“唔!”白慈沉野收起了笑容。

“看看,現在多好,好了!睡覺!誰也不許亂想!”

“是!哥哥!”

白慈沉這次閉上了眼睛,卻依舊沒有睡著,感受一旁的心逐漸平穩後睜開眼睛,卻被一雙猶如銅鈴的眼睛嚇到了!

那雙黑夜裡的燈籠就貼在自己的臉上,白慈沉剛想放聲尖叫,就被蓬勃的靈勢包裹動彈不得。

“噓!”

牛魔王做了一個靜音的動作,白慈沉點點頭靈勢才散去。

一把刷子遞到眼前,白慈沉接過水露露的刷子一臉不解。

“刷刷後背,夠不到。”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