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各位長老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林初不怒而威,嚇的眾位長老心中一緊,不經意間後退了一步,

族長迎前一步,對左右呵斥道:“你們在幹什麼!連一個犯人都看管不住!”

壓住那名人類的靈畏懼的看了一眼族長,轉眼又面對林初。

只一瞬間,林初周圍的靈紛紛倒地,口吐白沫。

一雙猩紅的血眼掃過,就連靈級最高的族長都內心顫抖!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彷彿能看到你的內心!一瞬間陷入一片海,血色的海水中有無數的妖靈奔向腳下的小船,小船頃刻間顛覆。

陷入無邊的海水中,掙扎開自己的手腳,眼前又被另一番影像驚嚇,海底是無邊的水鬼,都是被拖入水中的前人!

就這樣掙扎了十二個小時……

長老強行控制一瞬間腦海的清明,猛咬舌尖方法醒來,看到周圍同樣陷入環境的族人,內心大怒,腳跟輕點地面,周圍的長老們紛紛甦醒。

之前還想要試探林初的就長老不由得心內恐懼,這要真的是自己試探的時候人類親自出手了,自己的小命豈不是輕易就不見了!

寅鬼的一身盔甲也充滿了壓迫力,而且陣陣腥鳳刺鼻,面甲上就差貼著閒人免進的紙條了。

“貴客,我河闗一族並不像與你發生衝突。”

“我可不這麼認為……”

被林初救下的消瘦男子這會緊緊抓著林初的褲腿,他已經被囚禁三個月了,今日巧合見聽見這個新大陸居然有人類前來,自然懷著寧死波上一把的心思跑了出來,也虧得林初實力強大才能保住他。

“恩人!你不要聽他們胡說,救救我!我是華僑!我是新加坡華僑啊!我們都是一國人!它們!”被林初救下的那人一時間痛哭流涕,憤怒的指著站在庭前的一群人,繼續陳訴道:“想當初,我懷著一棵愛國的心撲向了事業,沒想到,一場大戰開始了,而我,也不幸的被捲了進來,恩人,你也知道,這場戰爭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夠參與的。”

那人擦了兩下鼻子,感覺自己現在有失文雅,畢竟自己可是讀書人,做好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林初真的能保護好自己,理清了頭緒繼續說道:“忘了說了,我叫魏青鉉,老家是山省貴市的,後來考上了大學,公司規定必須要本國國籍才可以,就叛離了老祖宗!不過我的愛國心永遠不會變!”

林初很無奈,因為痛哭流涕這個詞聽起來不過是一個人很悲傷的樣子,等到真正看到的時候,才明白有多形象。

魏青鉉的生活自然不會太好,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倒是沒有多少傷口,就是這個臉上……一言難盡,鼻涕一把淚一把,鼻涕和淚水有參活到一起,摸得那裡都是。

林初這個時候也不能多,就任由大鼻涕抹了自己一褲子,他現在有些後悔,怎麼沒想著帶兩條褲子,這可是為期三年的旅行!

“……恩公!它們居然買賣人口!這是對於人性最嚴重的踐踏!致國家和法律於無言!我被賣到這裡,每天干的都是髒活累活!我可是交大畢業的高材生,居然讓我教他們如何餵豬!”

“夠了!”

二長老很憤怒,魏青鉉描述的,和他們所認為的現實根本不相符!除了每天規定的六個小時工作時間,其他的世間都留給他個人,雖然腳上帶著鐵鏈子,但是也給他賠了一個龍級護衛!那可是龍級!出了九位長老和族長,家族裡才五名!

都是天縱之子!卻給人去當了護衛!還有什麼不尊敬的麼!

“我河闗一族可曾虧待你!出了每天的工作時間,這廣袤的土地都讓你自行行走,是你自己將自己弄成這般模樣!我……&&***!”

二長老一怒之下將河闗一族的方言都說了出來,林初自然聽不到,不過應該是罵人的話。

“二長老,既然你們要融入這個世界,就要習慣、適應這個世界的規矩!對於他人的尊敬,還有他人的態度!都是你們應該區學習的。”

看到林初在和和氣氣的和河闗一族的人說話,魏青鉉心裡的一張水桶七上八下的,看樣子這個人還沒對這群牲口升起憤怒的心,添油加醋道:“不能相信他們呀!您想想,我僅僅只是一個!在這廣袤的大陸,還有無數的同胞在受難!我是交大的高材生!應當做的市資料統計!行業規劃!領導人才!而不是在這!在這……帶領一群豬!”

林初眉心微皺,對魏青鉉怒道:“收起你丟人的模樣!”

“啊……這?”

“我上過的戰場比你受過的難多得多!我見過的人無一不是滿身榮耀!就連七歲的孩童都敢撿起身旁戰死戰士們的武器衝殺!而你……實力是鬼級巔峰,卻對一群你認為是低等生物的卑躬屈膝!哼!”

魏青鉉臉上通紅,逐漸對林初萌生了恨意,不再言語,這次老老實實的站在他的身後,等著離開這片地區,早日回到人類的世界,外面的一切都在重建,自己要抓住機會闖出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