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最瞭解王斌也最能勸勸他的還是林初,王斌坐了起來,接過林初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

“我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靈界的幹部!難道她……唉,不說了。”

想起回到城牆之後相守的兩天,讓王斌以為欽原是真的喜歡自己,也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可沒想到她居然從頭到尾沒說過實話。

那自己算什麼?

自己算什麼?

兩個算什麼道盡了他內心的難耐,王斌在內心咒罵自己,外面隨便遇見了一個女人,居然就這麼拋棄了家裡的李欣,還真不是人啊!

“行了,你什麼模樣我還不瞭解,以前放學回家的時候,見到成熟的女人你還不都是多看兩眼,經過了人甲,回身時眼神,看的我都替你丟人。”

“哈哈。”王斌乾笑了兩聲,“對不起啊。”

這一聲對不起王弼不知道是向誰說的,林初也沒有吭聲,也就算是對自己說的吧。

屋子裡就這樣安靜了下,約麼過了半分鐘趙旭光開口道:“我們捉住靈界這麼重要的一個人物,說不定下一步靈界就會有大軍壓境,逼迫我們交出欽原,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退去還是直接突破了防線,拼個玉石俱焚呢?”

“如果沒猜錯的話,靈界已經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死神總不可能最後弄成了孤家寡人,他們看來要走人類的老路了。”

“不會吧!”姜砸雖然歷史學的不怎樣,但是關於人類最初的崛起之路還是知道的,在那裡暗中盤算:“人界和靈界可是有了根本性不同的,人類當初脫離了“靈”的種族,可以和現在的情況不同。

人類直到現在依舊都算是同一個種族,而靈界的種族紛雜,少說也有幾千上萬種,讓他們和諧統一的發展似乎不可能啊,另外人類那時候已經向高等靈類進化了。

嘿,當初人還沒有脫離“靈”這個種族之前,可是被稱為最優雅的靈,靈界的邊緣地帶現在怕不是還過著大聲打死的生活吧?這可是比不了。”

林初接話道:“所以死神需要一個共同的敵人,而且我相信他有更深遠的想法,畢竟他可是一個神。”

趙旭光似乎很喜歡幽冥的藍色毛髮,這會不顧幽冥的掙扎,強行吸貓重:“我們能想到的上面的人肯定也能想到,就是不知道他們一直討論的時間是什麼?”

趙旭光揉了揉眉心說:“說實話,在沒認識你之前我還真不知道組織上有這麼多的秘密,龜兒子的,你以後有些話不要再往出說了,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趙旭光筆畫了一下,“有這麼厚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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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界的動作忽然大了起來,現在在第七道以南一百里內有靈界探子出現的蹤跡,根據第二隊出去的偵察班回覆,大量的靈界大軍已經在山南集結完畢,做出一副誓要一擊就攻破城牆的樣子。

休息了三天,也該結束了休息了,林初和王斌重新回到了巡邏崗位,這一次要比以前的工作要緊張得多,如果說以前巡邏的時候靈界大軍還遠在千里之外,而現在兵臨城下由不得人不緊張。

林初、王斌、趙旭光、姜砸四個人依舊是一組,連帶著新來的三個新人,這一次自願來到城牆的,和上一次少了不少。

一直過了一週的時間,靈界一直駐兵原地,根據最新的情報,靈界的主攻力量竟然轉到了北美洲。

國內目前在鼓勵民眾恢復生產,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光民眾們託單不起,整個國家不用靈界攻打就已經處於毀滅的邊緣了。

如果真的是按照林初猜想的那樣,目前倖存的這些人們就要學會適應這樣的環境,一直堅持到曙光到來的那一天。

欽原被捉住的訊息,即便是再三隱秘的情況下,依舊被靈界大軍的人知道了,於是一週之後的某一天,靈界大軍開始向著城牆進發。

靈界古老的傳承也有很多,這時候看大勢已至,紛紛將家族中珍藏的法寶拿了出來,企圖攻破城牆之外的防護結界。

另一處城牆的防禦吃緊,畢竟他們那裡沒有一個風神留下的古陣壓場。

鑑於目前的情況,守備長決定分出一部分人去支援另一處牆壁,這一次林初和王斌沒有被選上,趙旭光和姜砸作為有經驗的隊長去的另一邊。

這一別生死難知,四個人拿出了姜砸偷偷帶過來的一瓶白酒,當天夜裡喝了個痛快。

白酒上頭,林初王斌很快就醉醺醺的了,倒是趙旭光和姜砸這一對老兄弟吧嗒吧嗒嘴感覺沒有什麼味道。

關鍵時刻還得靠幽冥,幽冥從守備長的屋子裡偷出來了一瓶珍藏的白酒,雖然只剩了半瓶,但怎麼說也比沒有強的多。

臨別之際,趙旭光和姜砸把喝到床底下的林初王斌搬上了床,蓋上被子。

揉揉幽冥的頭頂轉身離開,這次幽冥沒有拒絕。

戰爭就是這樣,時刻都要見到生與死,時刻都要適應往與生。

頭疼要死,林初果然不是很適合喝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