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殘破的古城牆,破舊的塔樓碎裂的牆舵,斷裂的石階。以山為主體,岩石為磚石。這一段古城牆至今都不被世人所知,它是傳承幾千年的戰場,這裡才是中國最後的防線。

這一段城牆之上沒有幾個動彈的身影,只有一個個盤膝打坐,身體都快被灰塵淹沒的人,這些人年齡普遍都很大,他們在用自己的方法來儘可能延緩自己的生命。

一道靚麗的身影,站在一處牆垛之間,修長靚麗的身姿本來不屬於這裡,可她卻提前來到這,等著那未知的一戰。

這一片戰場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名叫崑崙山神戰地!!當年人與靈界的第一戰發生點就在這裡。

那時候的強者數不勝數,也不是現在可比的,華夏的四聖靈,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都在這裡撒下過靈血。

城牆之上,即便過了幾千年依舊能聞到血的味道,那是強者的威壓,非龍之上無法踏上這片城牆。

一滴血順著牆垛的裂縫滴落在地上,引起了空間的一陣漣漪,龍四姐揮揮手將混亂的空間重新撫平繼續看著天邊。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像是太陽即將升起之前的樣子,她站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可終究是沒等到太陽昇起的那一刻。

曾幾何時,她的家族也曾守護過這片戰場,為了人類戰鬥。可現在卻變成了海族,與人類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人。

當年,龍四姐曾經就來過這片古戰場,那時候是隨另一個人來的。

每當天邊泛白,骸鳥就會起飛,在天空中不斷的盤旋鳴叫,喚醒這片世界第一抹生機。可現在只有一隻渡鴉在空中盤旋,尋找那些腐爛的肉。

那時候她還在在龍級……

嘆了一口氣,一道擁有娩緲身姿的女人走到了四姐身邊,靜靜的站在她身邊一起望著遠方的天。

“四姐。”

“都說了,怎麼還出來?這天還這麼冷。”

“我沒事。”

蛇姬搖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緊了緊身上的毯子和龍四姐一起等著天邊太陽的升起。

“知道你放心不下。”

“怎麼能放得下心?”

龍四姐轉身摟住身旁的女孩,將臉貼著她的額頭說:“傻丫頭。”

“我如果不是一個傻丫頭,怎麼會苦苦堅持這麼久了?”

龍思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人和靈是不會有好結果。”

“所以我也只能做一個傻丫頭了。”

天邊似乎有了些許光亮,蛇姬卻沒有隨著心情變好,繼續說道:“我不太在乎這場戰爭的勝利與失敗,我只在乎他在哪裡?會不會受傷?會不會想著他的那個人?

四姐,有時候我就在想,用老師的故事一直告誡著自己,人和靈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老師,她愛著那個男人,一世、兩世、三世之後她就發現自己再也融入不了他的生活,選擇獨自一人居住在雷峰塔下。

她不愛他了嗎?不!這是愛的太深了,深到每經歷一次都是刻骨銘心的。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每過一天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就會減少一天。

一直到他垂垂老矣,而她依舊貌美如花。

我一直壓著自己的境界,就是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靈,然後陪他一直到老,畢竟靈守護自己的靈主是天經地義的。”

“我們都是個體,是真實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靈,生活是無趣的。但總要去面對它。

曾經我也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值得我在意的,可是現在卻發現,我在意的東西太多,我害怕失去,害怕失去眼前僅有的一切。

我全力的培養林初就希望得到那一個未知的結果,也許有一天,一切都會重來,都會重新經歷過所發生的一切,那時候,再做一次決定吧!”

蛇姬苦笑了一聲,兩個妙齡女子對視一眼,繼續摟在一起,望著天邊的魚肚白。

她們都是不關心這場戰爭勝負的靈,一直到兩靈走下塔樓,天邊依舊是那副老樣子。

——————————————————————————————

天空中的翠鳥鳴叫了一聲,姜砸收到訊息對著隊伍喊道:“西方一千五百米,三點鐘方向,一支靈界小隊,為首是龍級,旗下數名鬼級,正在向我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