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的因與果都解開哪有那麼容易?

南唐後主李煜的詞《相見歡》曾說過,剪不斷,理還亂……只能快刀斬亂麻,他們沒有多少時間可疑浪費。幸好,阿星的那張陣法圖還在懷裡,自己雖然不是陣法大師,但是濫竽充數還是能做到的。

每天將那個法陣完善一點,最後法陣完成的那一刻,自己也差不多將一切都搞亂了。

林初吧嗒吧嗒嘴,難道千年之後被阿星一頓埋怨的陣法大師居然是自己?大陣也是自己刻畫出來的?

而且玉帝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時空?

根據四姐的秘籍所記述,玉帝的能力可為萬事開太平,古代神話裡也寫明玉帝前知五千年,後知五百載。難道就是因為他有穿梭時空的能力?

林初猛地驚醒,玉帝突破龍之上的時候肯定是時間能力!空間之力他見過了,看來現在另一種稀有屬性也能見識一下了。

問題又轉回到最初,他為何最後還要隱藏自己知道的一切呢?難道他在未來看到了什麼,企圖改變未來?

不一定是偶然,也許他們來到這個時代也是玉帝的手法!那幾千年後,在他所統治的那個時代,早已經沒有了法老,為何還會使出這種通天手段讓他們傳送回到這個時代呢?而且還借法老的嘴告訴他們自己曾來過這裡……

本來林初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瞭解玉帝的幾個人了,結果知道的越多,才發現自己瞭解的越少。

除了玉帝本人,再也沒有人能那麼瞭解他,瞭解他所創立的天庭。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不是空穴來風,難道他真的創造空間陣法,讓天上一年的時間相等於地下的一年?

“有些不太好弄,明天看看吧,這些事我來做。你是一個女孩子不好出手,在這裡女人的地位甚至還趕不上奴隸。”

在門邊悄悄聽上一會兒,很麻煩,那些守衛以及路過的奴隸,用的語言都是他們的土著語,並不是古靈語,這樣白慈沉就有了第一個任務!儘快的學會這裡的語言,最起碼要做到簡單的溝通。

林初還是算了,以他的外語水平,能把漢語說清楚就不錯了。

林初和白慈沉所住的這間屋子,更像是高階一點的囚室,關押的都是犯錯的官員。畢竟是有些地位與身份的人,屋子裡也沒有奇怪的氣味,例如逼供的血跡之類的。

屋子裡只有地下的一捆枯草以及上面放著的獸皮,今夜要怎麼睡?地面一片冰涼,即便是穿著鞋子,白慈沉的腳底也冰涼冰涼的,這裡又不像在新城住的賓館裡,睡在地上也不是很冷,阿泰也不能來送被子了。

“吃點虧就吃點虧吧,勉強讓你佔點便宜。”

白慈沉差點一口鹽汽水噴死他:“你還吃虧了!吃虧的明明是我好不好?切!”

冰涼的環境還算乾淨,可能這裡的小蟲之類的都被那些奴隸捉走吃乾淨了。

別說,仔細檢查過一圈,這裡是以山體為本體扣出來的天然牢房,這樣一來能進入的就只有大門口了,想要逃走也有可能,結果只有一個,被一群龍之上的高手圍毆致死。

從揹包裡拽出一段絲線,將老牛不知何處弄來的鈴鐺穿在上面掛在門口,這樣今夜就可以睡個好覺了。如果有人闖進來,門一動鈴鐺就會響。

林初發現他真的想多了,順著門縫就能見到外面的門能有什麼隔音效果?大半夜叮叮噹噹的聲音依舊起伏不定。這裡的奴隸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工作的時間能達到二十個小時!

這或許就是過度壓榨而導致後來奴隸暴亂的根本原因吧。

白慈沉睡得的極香,林初白了她一眼悄悄湊進門口,不小心撞到鈴鐺。

叮鈴鈴……

白慈沉翻了個身,拽了一下獸皮繼續睡覺。

外面傳來鞭子抽打的聲音,一個瘦弱的奴隸正被守衛毆打,奴隸不斷的翻滾,嘴裡卻只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就是他!明天專找這樣受傷的去套近乎,如果有可能,藉助自己首席大陣師的身份把他們套到身前。有了他們,就能接觸更多的奴隸,接觸到真正奴隸中的領袖。

等到大陣完成,轟轟烈烈的奴隸暴亂也隨隨之開始,而他也能借助這個機會重新去看看玉帝究竟留下了些什麼,應該不是很生澀難懂的東西。

總不能他老人家把自己弄過來就是想戲耍他們,還是說想讓他們去埃國人的祖先?林初把胡亂想的想法甩掉,太不切實際了。

睡不著,林初索性盤腿恢復靈勢,這裡的天地的靈勢比後世更濃郁!

休息了一會兒,感覺渾身一片舒泰,就像長期生活在城市裡的尾氣裡,偶然住進了大山,清晨起來雲霧繚繞,站在山腰處對著太陽吸上一口大自然清新的空氣一般。

一直到了後半夜,夜色最深的時候外面才逐漸安靜,守衛也換了一茬。守衛們很盡職盡責,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工作來之不易,奴隸和守衛雖然都是為官員們服務的,但其中的差距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時間飛逝,林初似乎剛剛睡著,守衛開啟了門喚了他們一聲。

等著他們的官員,是先前那個假裝佝僂著腰的古神官。對於這兩個搶了自己飯碗的陌生人,老倌自然沒給他們好臉色。

老倌把一個極其繁瑣的陣圖扔到了他的眼前,這個應該就是金字塔內部的大陣了吧?

而根據圖案上面的痕跡,大陣居然才完成了百分之五十六!這工作效率也太慢了吧,管不得法老會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