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天的出現堪稱一場及時雨,在情況一愁莫展的時候他立了大功。

盜天恰好趕到,剛從枯樹林跳出來到林初肩上,還未打招呼,嘴上一隻在哈哈大笑著。

“小子!你猜本大爺剛才看到了什麼?哈哈!一個會移動的土塊,我還跟著跑了一會,尋思是什麼山精野怪就給了他一箭,原來也是會出血的,沒想到他逃的更快了!哈哈哈哈!咦~~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

林初一把抓過盜天,把他託在手裡愣大個嘴巴說:“我的盜天大爺!您真的是大爺,快說,我們正追那個土塊呢!快說他的位置在哪?”

“在……你等等啊!”

盜天從背後的箭袋裡抽出一隻弩·箭,甩向空眾,那隻箭在空中晃了晃尋了一個方向追去。

林初也是第一次見他攜帶箭袋,往常他都是以靈勢為箭的,一臉自豪的:“子母連環箭!第一件被我母箭射中,這子箭就會像蝌蚪找媽媽一樣回到母親身旁,力道越大速度越快。嘿嘿……剛才莫的情況就隨手抽出一支射了過去,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

“快追!”

一路上卞慧敏再次定下決策,這一次既然早被發現,不如直接全速前進,由速度較快的她加征戰,林初和帶路的盜天,左側由小隊長程昊帶著蕭策,曾敬冰劇中策應,哪一方先追到,就他就立刻過去拖延事件。如此,等人其權力,就算那個蠟像師長了翅膀也逃不掉!

按照盜天所描繪的,那蠟像師只能讓自己變成蠟像而無法潛入大地,這是最好的機會!

盜天大爺極其紳士,手操指那支箭在他腳下,如果換成一身白衫,配上那滿身的銀髮,當真是一個活脫脫的劍仙在世。

心網傳來訊息,盜天的聲音十分小心。

“嗨,小子!那小妞看沒看我?”

林初跟著卞惠敏身後,征戰坐在她的肩頭,揹著的還是那柄短劍。

“沒?”

“怎麼可能!本大爺這麼瀟灑,玉樹臨風,按照常林沒有母鼠能抵擋的了啊!”

“是不是有些不服氣?”

盜天還從未在這種事上受過挫折,連忙操縱著那隻子劍壓下,在樹林中不斷穿梭。

能看到征戰皺了皺眉,顯然是十分討厭這副顯擺的模樣,在卞惠敏得耳朵旁到叨咕了一聲。

“窮顯擺!”

卞惠敏笑了笑,那隻盜天也是龍之上啊,看起來似乎和征戰很合適,要不要撮合撮合他們?不過看樣子似乎是個渣男,還是讓征戰自己掌控吧,如果真的郎有情,妾有意,他也不介意當回紅娘。

到時候等征戰生了寶寶,會不會改變成一個溫柔賢惠的小女子?自己平日可沒少被她薅頭髮教訓。

盜天大爺想泡妞,作為他的好兄弟,林初是一定會配合他的。

“盜天,你什麼時候研究出這種箭的?以前怎麼沒見你用過?”

“這個嘛……咳咳!”

盜天咳嗽兩下,將子箭尋了個平穩的前進空間,揹負雙手徐徐道來。

“唉,最近本大爺夜觀天象,感嘆生活不易,命運坎坷。每一個人、每一隻靈來到世上都有其應有的責任,無需刻意去逆天改命,在前進的路上行走就好。既要享受生活,也要完成生活的目標,相互扶持,不忘初心,尋找一人生配偶,何樂而不為?

而這種字母箭,一長一短,母箭為主,主走的路線是穿透,擊中目標箭頭會瞬間彈射出毒液在敵人體內,其尖端還有擴散裝置,想拔出來等著噴血三升把!嘿,特有的毒藥,擴散瞬間麻痺敵人,最後這種以追蹤為主的子箭就自動尋訪,只要我的靈勢不枯竭,他就會一直追蹤,哪怕你躲到了月亮上也依舊會抓住你!”

瞧瞧這話說的,你敢信它是一隻只會嫖的老鼠?林初相信這種科技類的產物絕對有阿星的影子,甚至全都是阿星研究出來的!

這邊盜天在誇誇自雷,另一邊的征戰已拔出劍鞘中的長劍,劍氣所過之處被踩到的枯木瞬間下陷三尺。

清晰而又微弱的聲音傳進在場幾人的耳朵裡:“媽的!卞卞,遇到那個土塊的時候讓本大爺先砍他兩劍!大言不顫!就會吹牛皮,還敢模仿本大爺!我日他個仙人闆闆!”

盜天又悄悄問林初:“他怎麼本大爺本大爺的?他是男的?你不告訴我是隻母老鼠嗎?”

“是母的呀!但人家是狂鼠一族的族長,有些男子氣概怎麼了?是你說的,身為一家之主,就要硬氣一些,怎麼?你想入贅?我跟你說,她和你以前找的那些女朋友可不一樣,你最好把握好分寸,別真的被人拉去入了贅,成為一個生產機器!”

靠!

盜天不在說話開始琢磨,遠處小天傳來線索,以西接近,路上發現幾滴鮮血,顏色極黑,應該是盜天的藥效起了作用,沒辦法,只能停下來逼出體內的毒血。

“要小心,以困住他為主。”

林初對前方的柔弱女子喊道:“發現他了!身受重傷,盜天的那一箭軋的極狠!”

卞慧敏只傳來一句:“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