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初的表情,蒂娜笑道:“放心啦,李在下邊守著,他可是這條街最靚的仔。”

“行屍走肉?”

“唉。”蒂娜嘆息一聲,“這就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了,還是好好陪陪我把!”

蒂娜拉著林初重新躺下,把頭枕在他的胳膊旁。

漆黑的夜,一間孤寂的屋子,曖昧的氛圍真像愛戀多年的男女。

林初嘆息一聲,要是自己還在上學,估計和婷婷也達到這個程度了吧?現在卻躺在別人的家裡,摟著別的女人。

“你是出來遊歷四方的嗎?”

林初想拽出手,卻被她抱的死死的,答道:“對,人世間這麼大,只有出來走走看看,才能才能在不遠的未來不留遺憾。”

“真好啊,我也想出去旅遊,最遠的地方卻只去過梅國。”

林初看著窗外,那些猶如殭屍的人群已經散開,這又成了一個謎題。那些殭屍般的人是跟著他來的,還是被這邊的燈光吸引來的?每個院子裡的狗又是幹什麼的?看蒂娜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奇怪,也是戰爭遺留下的後遺症嗎?

“這是兩回事,旅遊是旅遊,歷煉是歷煉。歷煉的路要走最艱辛的路,旅遊則是去美好的地方遊玩,不可同日而語。”

蒂娜的聲音壓低,已經快睡著了:“嗯,感覺你好厲害,不像我,實力一直這麼低,好久了,想變強都沒有門路。“

“怎麼會?你的底子還是不錯的,在鍛鍊鍛鍊,早晚回到鬼級的。”

“切,你實力強?出來遊歷世界,還不是被打的奄奄一息?”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好好睡覺。”

蒂娜用胸脯蹭蹭林初,嬉笑道:“是說睡覺有助於身體健康?講吧。”

東方和西方文化上的差異,鑄就了蒂娜不喜歡他講的故事,她更相信人類是上帝制造出來的,夏娃是亞當的肋骨做出來的。

對於林初講的故事,自己身體是泥做的,更加接受不了,明明是水做的!

相比於古神話,蒂娜更喜歡聊齋裡面的鬼怪一些,山魈、咬鬼、捉狐、蕎中怪、宅妖、王六郎、偷桃、種梨……結合她從小就接觸的,夜裡獨有的行屍走肉,讓她很快就睡過去。約定好了,明天夜裡還要給她講,又祈求著林初最後講一個故事,在一聲呢喃中抵不住睡意睡了過去。

“快講,我還是想聽道士的故事,這邊都沒見過。”

林初抵不過,只能組織下語言徐徐道來:“縣裡有個姓王的書生,排行第七,是官宦之家的子弟,從小就羨慕道術。他聽說嶗山上仙人很多,就背上行李,前去尋仙訪道。

他登上一座山頂,看見一所道觀,環境非常幽靜。有一個道士坐在蒲團上,滿頭白髮披肩,兩眼奕奕有神。王生上前見過禮並與他交談起來,覺得道士講的道理非常玄妙,便請求道士收他為徒。道士說:“恐怕你嬌氣懶惰慣了,不能吃苦。”王生回答說:“我能吃苦。”

道士的徒弟很多,傍晚的時候都集攏來了。王生一一向他們行過見面禮,就留在道觀中。

第二天凌晨,道士把王生叫去,交給他一把斧頭,讓他隨眾道徒一起去砍柴。王生恭恭敬敬地答應了。過了一個月,王生的手腳都磨出了厚厚的老繭,他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苦累,暗暗產生了回家的念頭。

有一天傍晚,他回到觀裡,看見兩個客人與師傅共坐飲酒。天已經晚了,還沒有點上蠟燭。師傅就剪了一張像鏡子形狀的紙,貼在牆了。一會兒,那紙變成一輪明月照亮室內,光芒四射。各位弟子都在周圍奔走侍候。

一個客人說:“良宵美景,其樂無窮,不能不共同享受。”於是,從桌上拿起酒壺,把酒分賞給眾弟子,並且囑咐可以盡情地暢飲。王生心裡想,七八個人,一壺酒怎麼能夠喝?於是,各人尋杯覓碗,爭先搶喝,惟恐壺裡的酒乾了。然而眾人往來不斷地倒,那壺裡的酒竟一點兒也不少。王生心裡非常納悶。

過了一會兒,一個客人說:“承蒙賜給我們月光來照明,但這樣飲酒還是有些寂寞,為什麼不叫嫦娥來呢?”於是就把筷子向月亮中扔去。只見一個美女,從月光中飄出,起初不到一尺,等落到地上,便和平常人一樣了。她扭動纖細的腰身、秀美的頸項,翩翩地跳起“霓裳舞”。接著唱道:“神仙啊,你回到人間,而為什麼把我幽禁在廣寒宮!”那歌聲清脆悠揚,美妙如同吹奏簫管。唱完歌后,盤旋著飄然而起,跳到了桌子上,大家驚奇地觀望之間,已還原為筷子。師傅與兩位客人開懷大笑……蒂娜?蒂娜?”

看了一眼時鐘,已經後半夜一點多了,林初沒什麼睡意,他的作息習慣已經很不規律。

這會兒緩緩抽出手,三隻不知道品種的貓眼神怪異的盯著他,似乎忘了剛才就是他打攪自己清夢。三隻貓和李不同,只是普通的貓,甚至連炎級都沒到,更別提達到小胖的程度了。

回到自己屋子,貼近窗戶的行屍走肉已經看不到,但他總感覺有人在監視自己。是那個邋遢男?算了,自己反正也是在養傷,等傷養好了,要是發現不了什麼就離開,離得遠了再殺個回馬槍,看看這裡到底有沒有什麼貓膩。

傷勢已恢復的七七八八,如果不是意外的發現不尋常,明早都應該離開了。

太陽東起,林初睜開眼睛,安娜敲門聲也隨之響起?

“Mr. Lin Chu,&ne to get up and eat!”

林初開啟門,安娜的手停在半空,驚呼道:“啊!你已經醒了。”

蒂娜穿的十分輕快,這會迎著惺忪的睡眼,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胡亂盤在腦後,路過的時候跟林初撅著嘴打個招呼,因為姐姐在身旁也沒說什麼。

“醒啦?我還要聽故事,那個道士後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