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沉很少笑得這樣真摯,和林初相處的越久,就越發的貼進自我。

這邊的笑聲吸引了鄰桌人的注意,白慈沉憋回笑壓低聲音說:“叫什麼女王殿下?我才不喜歡那個稱號,要是有一天你去拜訪白蛇一族發現小長老是我,替我開心一下就夠了。”

“不是吧!你的目標就當一個小長老?”

白詞成雙手交叉駐在下巴下,眼神憧憬的看著遠處的飾品道:“你知道什麼?小長老才是家族裡最受歡迎的那一個。”

林初也放下叉子,盯著白慈沉好看的眼睛說:“最受歡迎的不一定是最好說話的,但她一定是最好的。身為家族的領導人,手下卻有一個完全不聽她號令的,說出的話比自己都要受用,你認為你們族長會怎麼想?”

白慈沉又換了個動作,單手拄著臉,另一隻手搭在桌子上,想了想說:“我們才沒有你們人類這麼齷齪!總是爭啊奪啊的,那一個位置有什麼好的?雖然我們最喜歡的是小長老,但族長我們同樣很愛戴啊,她為我們也做過很多事。

有一次,秋實被捉走了,她孤身一人闖進敵人家族內部,大殺四方,把秋實救回來了。”

“那秋實呢?”

白慈沉臉色有些落寞,想起姐妹的慘狀道:“重傷,當時差點就死了,後來沒挺過兩年,修行的根基被廢掉。富硒之地,你還不瞭解,那裡到處都是想要吞併他人勢力的家族。

白蛇一族,也有過無數次向外擴充套件領地的行動。所以啊,還是那句話,別把我們想的太好,並不是所有的白蛇一族少女都是那樣純潔無暇的。”

說到這兒,林初又想起不久前,白慈沉曾傷心過的那段時間,當真是傷透了她的心。

又有服務人員走過來端走盤子,等服務員走後,林初鄭重的說:“當時你說我不懂女孩子的心,你認為我對白蛇一族的印象是有差距的,實際上我從來都沒那樣想過。

我所接觸的是你,所認識的白蛇才女也是你,和白蛇一族的其他靈沒有任何關係。如果將來有一天,你我都成為世界上的最強者,或者其中之一成為了最強者,當我傲視天下,你還是現在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我再去白蛇一族找的永遠都是你,和其他靈無關。

所以,我不在乎其他白蛇一族的靈是什麼樣的,也不管白蛇一族的歷史,這是一個家族要是太過善良,最終只會毀滅。

只在乎你是如何的就夠。”

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飲料,林初意猶未盡的咂咂舌道:“我認識的也只有你,如果你一直都保持現在這個模樣很不錯,如果換了另一個模樣,真的變成爾虞我詐的領導模樣,那也無所謂……我接受你的改變,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白慈沉很認真的聽完他這段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你呀!還是不懂女人的心!!”

嘴上說著這樣的話,臉上已經重新笑魘如花。

白慈沉離開,林初又開始納悶,這可以說是自己想出最好的答案,既照顧了白慈沉的想法,又注意到她身後摯愛的家族,應該沒什麼問題啊!

至於情啊,愛啊!對於這個早已斷絕念想的小妹妹而言,還是打算把它放在心底深處不願去深想。

時間進入十一月,那場熱血沸騰的比賽,進行到最後如何已經沒閒心去打聽,對於他們這種等級的高手而言,只不過是一場娛樂性質的東西。

等那個叫什麼耶格的來報復,也沒等到,大概是說幾句大話罷了。後來途經城市打聽,他因為手部傷病,只排到第七,算是比較遺憾落敗。

比賽的時候,主持人透過電視轉播還說了許多有趣的話題,其一就是有許多選手,為了長期參加鬼級的比賽獲取熱度,一直壓制境界在鬼級巔峰,不去突破。

想想,應該是在海族中,實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海里的靈也不像陸地上可以長期居住某地,選擇一個地方作為他們的地盤。海洋是流動的,強者四處流竄,流經一片海域,當地的海族就會被迫遷移,一個龍之上等級的靈,活躍的範圍可能有半個大西洋的大小。

等強者離開的時候,原處的靈可能會回去,也可能去另外一個地方,從來都是居無定所。實力強?又能怎樣?遇到更強的不也是歇菜。

在海洋中就算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族群,能夠號令一方?還是能鬥得過龍宮?還不如趁著實力恰到好處,多掙上一些錢到陸地上去住,或者在海邊買上一座小島,不過那需要掙得錢可能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