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永遠都是領先於世界前列的,但在歷史上,聰明人如果不投身於教育事業很少有能善終的,他們往往想的太多,最後死在自己計算的果子裡。

領先世界半步是天才,領先於世界一布的是瘋子,林初忘了這句話是誰說的了,但他明確的記得有這麼一句話。

站出來的這個人,此刻就被大家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這完全就是神經病嘛!

“我們並不需要那麼多的好處,我們需要的只是自由,我們需要的只是能夠吃飽的食物。”

林初心裡暗暗稱讚,看來這個人很清楚,奴隸們真正需要的什麼,而不是那一天真正的假期。在他看來,這只是統治者們管理他們的另一種手段罷了,時間長了,這個新長官,早晚會像曾經的那些奴隸主們一般,一直不斷的壓榨他們。

但恰恰,真正思考良多的人,都被當成了傻子。

白慈沉再次開口道:“在我的家鄉,哪裡人人平等,無論是人還是靈,都在用及其融洽的方式生活。我希望有一天能把神的福澤也帶到這裡,讓大家在工作的同時也能享受自己的人生!”

這一段話不是林初交給她的,而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這也是她的心裡話。和林初不同,林初只想著回去,而她是真的想做些什麼,她不管會不會改變歷史,自己參加過,就要改變它,這才是她的想法。

如果林初知道了,只會笑她太天真,歷史因果迴圈,一切早就寫在了史書裡,無論自己做什麼,他都是已經既定發生的事,人力終究無法勝天!

白慈沉還在接手奴隸們的歡呼,林初也看著那個聰明的奴隸隱藏在人群裡消失,回頭叫了一聲卓爾瑪,對著那個奴隸點點頭,卓爾瑪會心的離去,她的實力不弱,足夠在奴隸裡自由穿行。

一直到了晚上,卓爾瑪還沒有回來,就連白慈沉這個最看不上她的人都有些擔心了。經過一下午的熱血激昂,她還處在很興奮的狀態,看起來一時半會是消散不去了。

“給我講個故事吧,什麼都行,別煞風景就行。”

依舊是曾今的小屋,巴圖安不知道去了哪裡,安桑娜正在盯著卓布扎馬步,另一個小寶寶被她背在背上。

羊面具送來了很多東西,林初也欣然接受,雪中送炭的行為在他看來,接受了是對於贈送人的尊敬。

“想聽故事?還隨便……還不能煞風景,那就給你講個小矮人和七個葫蘆娃的故事吧。”

白慈沉抱著獸皮靠在林初的腿上,這會兒剛要躺下,聽著林初胡扯的話等了他一眼,還是選擇躺了下去,不得不說,大腿就是比硬木頭舒服。

林初看著白慈沉緊閉的雙眼,以及因為平躺著而平了的胸,努力的向著山海經的故事。

“小女孩子家家的,沒事喜歡聽什麼故事啊,給你講個不一樣的吧……羿滿載獵物歸家,卻失去了愛妻嫦娥,失去了靈藥,怔怔地望著窗外的星空,仰天長嘯,他憤怒,繼而痛苦,繼而消沉,直到在洛水之濱邂逅了洛神宓妃。

宓妃是東方木德之帝伏羲的女兒,渡洛水覆舟淹死,成了洛神。她美得異乎尋常:“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日,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追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淥波。

這是高中時候學過洛神賦,記住啊,高考要考的!

洛神與黃河之神河伯門當戶對,順理成章地結為夫婦。

新婚燕爾,河伯陪伴宓妃乘坐龍挽荷蓋的水車,騰波衝浪,從下游九河直上河源崑崙,流連於良辰美景,又手牽著手東行,迴歸新居魚鱗屋、紫貝闕。

然而,河神水性楊花,易於變心,感情的火花很快就讓時間的流水澆滅了。河伯吩咐巫嫗每年替他挑個妙齡少女做新娘,並警告兩岸的百姓:“若不為河伯娶婦,水來漂沒,溺其人民。”

宓妃內心也厭倦了狂妄自大的河伯,厭倦了輕靡浮華的生活,她樂得脫身回到洛水,時而在水面拾取漂浮的翠羽,時而入潭心採集深藏的明珠,可夜靜月明時,她會感到無助,感到空虛,她需要一雙有力的臂膀,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