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家丁一同向馬文才襲來,同時揮出了棍棒,馬文才抬手抓住兩人的手腕,正要反擊,從兩人中間斜刺裡殺出來一個家丁,凌空提來。

馬文才不得不收回手,猛地向後退去。

剩下的兩名家丁從見狀,從側面包夾,棍棒打在了馬文才的腿上,

砰!

膝蓋骨砸在了地面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見家丁已經拿下了馬文才,紈絝大少站在遠處,冷嘲熱諷:“姓馬的,本少爺今個心情好,只要你肯下跪磕頭認錯,叫兩聲爹來聽聽,在從你爹我胯下鑽過去,本少爺可以饒你不死。”

馬文才從善如流,高聲說道:“爹,媽的滋味我嘗過了,很潤!”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爺打!”紈絝公子獰聲道。

“等下,”紈絝大少叫住了正要下手的家丁,“把棍子給我,本少爺要親自賞他幾棍。”

望著漸漸走進的紈絝大少,馬文才默默計算著距離,

就是現在,

馬文才猛地掙脫家丁們的束縛,如離弦的箭矢般的衝了出去,家丁們根本沒想到他居然還隱藏了實力,猝不及防之下,讓他掙脫了重圍。

在紈絝大少的驚恐之中,馬文才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頓時,紈絝大少身軀驟然變成了一張弓。

馬文才面不改色的又打了幾拳,直接把紈絝大少打的抱著肚子,跪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馬文才心底那股憤怒才稍稍減弱,扭頭朝著奔過來的家丁們大聲喝道:“最好不要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家丁們一聽面面相覷地彼此看了看,都停下了腳步。

“你想死嗎?”紈絝大少抬起頭,眼神怨毒地望著他:“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爹是誰嗎?家父....”

砰!

馬文才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腳下發力,紈絝大少疼的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

“我管你爹是誰,”馬文才臉色陰沉,語氣寒冷:“你惹了勞資,勞資打你天經地義。”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雜亂又響亮的腳步聲從圍觀的人群外傳來。

接著湧進來一批衙役,為首的那位,朗聲道:“大庭廣眾之下,爾等竟然聚眾鬥毆,眼裡還有沒有大明律法,都給本官拿下!”

見衙役們將家丁們抓了起來,馬文才方才把腳挪開,

紈絝公子與馬文才同時開口,

“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