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四將一瓶可樂喝完後,意猶未盡地看著馬文才,語氣堅決地說道:“文才,明日在送一瓶這樣的酒給朕,知道了嗎?”

“啊?還來?”

馬文才剛剛恢復正常的手,再次顫抖了起來。

【臉是真的大!我他麼今天好不容抽到一瓶全進你嘴裡了。明天還給你送一瓶?我總共也沒幾瓶。】

【朱老四!我勸你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他當下故作為難狀:“陛下,這酒乃是祖傳秘釀,到小臣手裡也只剩下這一瓶了,實在是沒法進獻給陛下,還望陛下贖罪!”

朱老四一聽,臉頓時沉了下來,

呵呵!

你說的字朕一個都不會信!

不想給就說不想給,跟朕搞這麼花花腸子幹嘛?

“咦?這手感.....”

朱老四又重重地捏了捏可樂瓶,“馬文才,你這裝酒的瓶子為何這般怪異?!”

“回陛下,這就是些塑膠瓶,不是什麼稀罕物件。”

“塑膠瓶?”

“是啊!”

“朕從未聽過這名字。”

“陛下,這也是舶來品。”

“又是南洋那邊過來的?”

“是的,陛下!”

就在這時,

“少爺,東西烤好了!”

這時鄭府的下人,手中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只見這托盤上赫然擺放著幾個黑乎乎的東西,顯然剛剛被烤過。

“馬文才,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朕從來都沒有見過?”

【歷史上的紅薯引進也是要等到萬曆年間,那也是兩百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那時候你墳頭的草都換了好幾茬了!你見過那真是見了鬼了!】

馬文才微笑著道:“陛下,這叫做紅薯。”

“紅薯?”

朱老四喃喃自語,忽然似想到什麼,不由地道:“莫非這也是南洋那邊傳來的?””

馬文才點點頭,道:“正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