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楓呵呵一笑,“在製藥方面做過一些學習而已,不過卻是學藝不精。”

那位半眯著眼的長老看了雲楓一眼,“在內院的學生都有一項特殊的權利,可以選擇分科來學習,藥劑也是這些分科其中的一個。”

雲楓點頭,這事情聽弓家主稍微提起過,坐在正中間的老者揮揮手,示意雲楓幾人就此出去,雲楓三人推門而出,屋子裡面陷入了一片靜默,“老三,話說回來,你帶回來的金鼎樹雖然是好,然產出不了金鼎液也是無濟於事啊。”坐在首位上的老者眉頭微皺一下,剛才那半眯著眼的老者手指扶了扶下巴。

“這我也知道,我去找過藥劑長老,但他也是無能為力。不過在我拿到那些金鼎樹之前,的確有金鼎液出現,這是毋庸置疑的,並且有十棵已經被別人拿走,拿走的那人一定是知道怎麼樣讓金鼎液產出的方法。”

“藥劑長老都沒有辦法?看來這問題有些棘手了。”三長老對面坐著的老者微皺起眉頭,眉毛和鬍鬚都成銀白的顏色,看上去頗為仙風道骨。

“看來還是要找到先你一步拿走金鼎樹的那人,討教到方法才是正解,不然的話金鼎樹頂多也是個擺設而已。”

“老四這話說的有道理,不過這拿走金鼎樹的人到底該往哪裡去找?”

“我倒是有條線索,這人一定是一位大師級別的藥劑師,天逵那日受傷就是這人出手幫忙,不過中途卻出現了狀況,但留下了一個藥劑瓶,我探查過,裡面的確是大師級別的生命藥劑。”三長老若有所思的說了幾句,其他長老都是心中一驚。

“大師級別的藥劑師?這人居然這麼厲害!你那三個弟子也是,居然沒有問到名字就讓那個人走掉,如果問到名字我們也不必如此費心了。”

坐在高位上的老者想了一會兒,緩緩開口,“放眼整個中域之內,大師級別的藥劑師又能有多少?就我們所知的那些人,可曾有可能是?”

其他四個長老都是靜心思索,最後都是搖頭,“那幾個性情都是有些古怪,而且怎麼可能隨便拿出大師級別藥劑來救人,況且還是天逵這樣的晚輩身份,不可能、不可能。”

“老五這話說的頗有道理,我們知道的那幾個根本就不像做出這等事情的人,我問過藥劑長老,他認識的人當中也沒有誰有這個可能,這也就說明,一位隱世不出的大師級藥劑師出山了。”三長老的雙眼一閃,頗為激動的看向坐在正位上的老者,“如果聚星學院能夠將這樣的人攬入旗下,聚星學院定會受益匪淺!”

“想法倒是好,只不過先要找到這人再說,以這些實力高超的藥劑師性格來說,你們認為三言兩語就可以將這人納入聚星學院?況且我們連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老三,你那三個徒弟見過那人,實在不行就用畫像,雖然這行為有些不當,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總之要先找到那個人最為要緊!”

“啊切!”雲楓猛然打了一個噴嚏,曲藍衣的手立刻覆上她的額頭,“怎麼了,難不成是要感冒生病了?”

雲楓笑著搖頭,將曲藍衣的手拿下,回頭望了望遠處剛才進去的那間屋子,“估計是有人開始唸叨我了。”

曲藍衣看了看內院的構造,“這內院的面積雖然沒有外院那般廣闊,但很明顯格局要精確的多,居然還有分科的設立,還真的頗有幾分貴族學院的風格。”

“這也是內院和外院最大的區別吧,修習速度和環境的差異,還有機會得到五位長老的親自教導,還有分科的選擇,這是在外院修習的那些弟子根本得不到的機會,所以才如此迫切的想要進入內院。”雲楓說完,黑眸掃了掃周身的情況,“我想,我們應該找個人問問,這內院具體的情況,我們應該在哪裡落腳才是。”

“那邊好像有情況。”幽月指了指方向,那裡隱隱有一些吵鬧的聲音傳來,三人往前行去,在拐過幾個彎之後終於將眼前的景象收入眼中。

“喲,你不是弓家的麼!既然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怎麼沒膽量和我們打一架啊!”四五個人或站或蹲,將一個人包圍在裡面,臉上帶著譏諷神情,說出的話也是萬分苛刻。

弓家?雲楓倒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碰到弓家的人,有些出乎意料,其中一個人伸腿踹了一腳,被圍在裡面的人一聲不吭,倒也有著幾分骨氣。

“聾子啊!說話呢,你難道沒聽見?!”

幾個青年大呼小叫,一個個伸腿就往裡面踹,臉上帶著一絲扭曲的興奮感覺,向來這幾個應該是從外院升上來的,內心的扭曲在此刻完全體現,對四大家族的仇視一點都沒有減少過。

幾個青年圍在那裡,也沒注意到雲楓幾人的到來,依舊是在那盡情的嘲笑著,幽月握緊拳頭站在一邊,身子都在細微的顫抖,但他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做,這就是這個世界生存的規則。

幾個青年微微讓開了一些,雲楓的眼神也終於將圍在裡面的人看個清楚,那居然是個女孩子!一個女孩子一臉髒汙的蜷縮在牆角,抱著膝蓋任由這幾個青年打罵,一聲不吭,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

“這就是一個啞巴,弓家那些人也沒人理會她,弓家也放棄她了,不過她卻是有幾分姿色啊,不如我們……”幾個青年發出淫蕩的笑聲,雲楓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雖然這個世界沒有男強女弱之分,但女孩子在修行一途上想要和男子有一樣的成就,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沒有實力可能被人嘲笑、譏諷,但並不代表可以認人欺辱!

“嘿嘿嘿,滿腦子都是修習也想不起那檔子事,不過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想做了……”

“那就現在來吧,你第一個!”

女孩子仍舊是靜靜的坐在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雲楓站在遠處沒有任何動作,如果這個女孩兒沒有一點反抗意識,她出手干預也是浪費。幽月一個箭步就要衝上去,卻被雲楓拉住,曲藍衣在一旁冷聲開口,“你急什麼?被這樣對待都不會反抗的人,也沒有幫她的價值,省得被人說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