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守衛彷彿無窮無盡般,一個倒下了還接著一個,蘇清原本還能悠閒對待,畢竟她的武力跟這些人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可到了後來,她的體力漸漸不支。

這時一道劍光朝她後背刺來,她雖感知到了,卻沒有及時閃躲,眼看著就要被刺到了,而她粗略的看了一眼,無論是於絮還是香姨都離她甚遠,根本就無法分出神注意這邊。

於是蘇清閉上眼,彷彿這樣就能減輕自己即將受到的劍傷。

可沒有想象般的疼痛,她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就當她以為閉上眼原來是真的能減輕痛苦時,一道聲音讓她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聽過這個聲音,這是花辭發出來的,她說:“別閉眼睛了,這裡人太多了,我怕能救你這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

同樣印汝眼簾的還有君哲的背影,只是他彷彿沒有心思管她,他專心的在對付這些守衛。

“你們怎麼來了?”蘇清一邊重新撿起劍打人,一邊朝花辭問道。

“鑑定我們的黑衣人似乎收到什麼訊息後,就走了,也沒管我們。”

“我們見這邊格外熱鬧,就來了,沒曾想這熱鬧是你們弄出來的。”

似乎是真的沒了力氣,蘇清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只聽她大喊:“你們所有人,給我把耳朵捂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掛在腰間的古笛:“都捂好了,沒捂好的一切後果自負啊。”

她靈動的手指開始在墨玉笛上游走,笛音漸漸傳入每個人都耳際,那笛音時而激烈時而溫和,時而如同小橋流水般的寂靜,時而如同戰場上戰鼓轟轟,聽者聽之,都彷彿身臨其境。

在場所有聽到笛音守衛,漸漸都像是睡著了一般,睡倒在了地上,有的人面露歡喜,有的人面露驚意,有的人面露悲傷。

幾乎每個人都表情都不盡相同,但都睡著了。

一曲畢,除了他們五個捂住耳朵的人,其他所有人全部倒地,昏迷不醒。

蘇清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上表現出一絲笑意:“終於,算是結束了,可累死我了。”

她從來都沒有用古笛用得這麼累過,也許是因為這一次她讓了太多人入了幻境的原因,至於為什麼吹笛子會累,主要還是因為只有用內力化氣,然後加上她的天賦之力吹笛子,才能有引人入幻的作用。

曲譜只是起個輔助作用,真正能讓人入幻的東西,還是吹的方式和一些人天生的天賦之力。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天賦的。

“你這是高等幻音之術?”香姨忽然對著蘇清說道。

“對。”她點了點頭。

她沒想到香姨竟然是如此識貨的人,竟然能認出這幻音之術。

“這種強大的致幻能力。”香姨呢喃。

香姨的眼神帶著震驚。

“你認識我?”

“關於這些,你不用問,也與你無關,更不用去探究。”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裡,又一群人趕來了這邊,但此時的蘇清已經精疲力竭,根本就無法參與這種強度大的戰鬥。

“夫人,你還能打麼?”於絮蹲下身子,關切的看著此時早就坐在地上的蘇清。

“不行了。”她搖了搖頭。

她剛才吹的曲子,已經耗費了身體最後一絲力氣,現在的她,是絕對不可能繼續參與這種人海戰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