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算是完美救出來了。

後來君哲堅持認為她身體有什麼病症,便一心去照顧這位“柔弱”女子去了。

畢竟如今蘇清已經恢復記憶,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他來操心了。

而且原本蘇清在街上隨便拉來的君山成員,本就是君山的人,他們是君哲故意派遣,來保護蘇清的。

像容山,司邪,谷禾,孫康,他們四個本來就是君山的重要成員,每一個都是佼佼者。

某處茶樓

“今日,我們聚在這裡,是要來討論王朝最近新起的一方勢力,星閣。”

星閣,王朝新起的一方勢力,主要做暗殺任務,只要錢到位,星閣便會派人幫你解決任何人,當然不同的人物,價格不同。

從建立至今,從未失手。

而她們君山,涉及保護僱主,訊息販賣,和鏟惡鋤奸,是百姓心中最崇拜的勢力。

因為星閣,他們的任務少了許多,僅僅接的那些任務,還因為星閣的暗殺,全部以失敗告終,因此,她們的名聲大大受損,星閣卻因此名聲大噪,隱隱的,君山有被取代之意,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來,但若是以這個趨勢下去,確實這星閣將會是君山的一個大麻煩。

而且這星閣似乎就喜歡跟君山作對。

所以他們準備給這“後生”一個來自前輩的好心警告。

“你們說,我們該用什麼方法來警告星閣的那些人。”容山問道。

“據說,他們一般不在人前現身,一副很十分神秘的樣子。”容山繼續道。

“你太小看我們情報組的訊息了。”谷禾輕笑一聲。

只見他如數家珍般,小嘴持續將那一條一條訊息說出:“星閣,閣主是一個年輕女人,據悉名叫林柳,曾經是一個舞女。”

“星閣手下的暗殺者分為天玄地黃四部分,天字暗殺者是身手最強,玄字暗殺者身手第二,然後以此為類推,天字暗殺者人最少,也最強大。”

“星閣閣主林柳有著三大護使,分別是徐節,司司和胡白。”

“徐節,一手玄陰鐵扇用得出神入化,近攻遠攻,都不再話下。”

“司司,慣用匕首,最擅長暗攻,近身攻擊。”

“胡白,唯一一個什麼武功都不會的書生,在星閣屬於軍師地位。”

......

谷禾說完這些一堆,期間講得口渴了幾次,接連喝了好幾口水,幾乎壺中的水,都是這人喝的。

眾人聽得都有些困了。

“谷,說完了麼。”容山睜著有些睏乏的眼睛,對著谷禾道。

“嗯,差不多。”

“谷,我們今天要討論的是如何給他們一個教訓,又不是要攻打佔領他們,知道那麼多的情報作甚。”容山有些無奈道。

只見在場的孫康,早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過去,絲毫沒有給那谷禾一點面子。

谷禾走到孫康的面前,拍了拍那個早就睡著了的人的肩膀。

孫康睜開了睡意朦朧的眼睛,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谷禾,只見他絲毫沒有愧疚的表情,反而道:“阿谷,你講完了啊。”

“對了,容山,解決的方案找到沒。”他懶懶的坐起身子。

谷禾和容山看著如此模樣的孫康,都不由一同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