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和沈玉拾階而上,前去普天寺上香,似乎這密林之中,如往日般幽靜,不沾人煙。

“那是迷藥?”沈玉疑惑不敢肯定那便是迷藥,因為迷藥不可能一剎那,便使人暈厥,況且對方還是有著強勁內力護體,若是迷藥,更是難以達到瞬間暈厥的效果。

“不是。”蘇清一步接一步往上爬,只想快一點到了普天寺,見到莫東霓。

“但比迷藥效果更甚。”

“如何說?”沈玉現在對那藥實在是好奇。

蘇清略帶喘氣道,

“相爺也瞧見了,致人暈厥的速度比迷藥要快,。另外,其會使人內力盡失數個時辰,若中粉過多,終身盡失。”蘇清冷淡的面孔,說著殘酷的手段,如美豔的修羅。

沈玉還好,阿古聽得後背陣陣發冷,

“那方才算多還是算少?”沈玉問。

“適度,太多了,不但會連累阿古他們,殘留的粉末,也會使路過之人中招。”

“多謝蘇清姑娘。”阿古鬼使神差地說了句道謝,惹得沈玉和蘇清發笑。

“若想謝我方才菩薩心腸,便想法子讓我快點到普天寺。”蘇清這一輩子最恨的便是爬階梯,準確來說,是前世今生最恨爬階梯。

話音剛落,蘇清覺得腰間一緊,沈玉直接帶著自己往上飛去,兩旁樹木飛速後移,風聲呼嘯而過。

“那藥叫什麼?”耳邊又響起沈玉宛如天籟的聲音。

“無名。”蘇清見沈玉如此識趣,心情大好,

“無名?為何叫無名?”沈玉不解,

“蘇清並未給那藥取名,也不願給那藥取名。”蘇清道,

“那藥沒有名字,為何不取?”

“因為麻煩。”

“本相看,是因為懶。”沈玉輕笑,

“不如這樣,以後你制的香,由本相來取。”

蘇清望向沈玉,心想,估計是沈玉怕自己制了毒香用在其身上,方要說為毒香取名,真是個機關算盡的老狐狸。

“本不想取名的,既然相爺如此熱情,蘇清也不好推辭。”蘇清的聲音淡淡,如風中裹帶的花香。

普天寺香火繚繞,滿山雲霧,嫋娜如仙境。來普天寺上香之人絡繹不絕,有布衣,有華服,皆是誠意虔虔。

而此時的天牢

於絮一身囚服,端坐在牢中,他的臉上沒有其他普通囚犯的頹廢,眼神裡也帶著光芒,似乎不覺著自己此時處於的是骯髒的牢獄。

“嘿~你這位老弟面生得緊,可是新來的?”

於絮的這件房裡,還住著一個囚犯。

若不是他出了聲,似乎沒有會注意到這個躲在黑暗裡的老人。

於絮轉頭望向那片黑暗:“你似乎跟別人有些不一樣。”

聽得這話,那老者似乎來了興趣,雖然於絮看不清那人在黑暗中的具體相貌,但他卻能感受到,那老者的注視從開始的漫不經心,變得有些炙熱。

“這原也是我想說的。”那老者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