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他受了什麼刺激。

蹲下身子想去拉他。

卻被他拽著,一翻身,兩人雙雙倒入榻上。

幹嘛!!!!!

他擁著蘇清,聲音很寂寞,“陪蘇清睡一晚。”

蘇清吞吞口水,

望著他那絕色的臉。

小心肝撲通一個勁兒的亂跳,忙一本正經的望向別處,手握拳一緊一鬆,都是汗。

真的……只是睡?

不過,俺這尚未發育的身子板,姑且也只能被他當做抱枕了。

果然,他闔上了眼,固執的摟住了蘇清。

許久,氣息勻稱,像是真要睡了。

“君哲,明年十月十日能帶蘇清麼?”蘇清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抬頭望著他的臉。

“嗯。”淡淡的話語只有一字,卻也是承諾。

月色如潮水,傾灑在他的身上,淡淡的香氣混雜著酒氣,瀰漫在整間屋子,蘇清身邊的男子是蘇清的君哲,他有著傾城之姿。

可是……

蘇清唯獨忘了一件事,她酒興不好且容易忘事。

沒看到這麼神仙的一個人,睡相一點都不安穩,蘇清被他滾來滾去,壓在牆壁上一個晚上,渾身這叫一個痛,做了一晚的噩夢。

翌日,他醒來,擁著蘇清。

蘇清掀著眼皮看他,想看他對強行拉一女子上床的罪惡行徑作何解釋。

結果,他斜乜一眼,悠然的說,“蘇清不喜歡與人接觸。”

說了一句話後,便沒了下文,依舊是保持著護擁的姿勢,只是那神情分明在說,所以下次你別再溜蘇清床上了。

蘇清憤怒了!

君哲最近行蹤古怪。

神色也很可疑……

平日裡他都是呆在宅子裡撥弄些藥草,調製些稀奇古怪的丹藥。

半個月才出門一趟,去集市裡買些米糧,或是拎來一兩隻雞鴨,一併扔進庭院裡,讓它們自生自滅,偶爾也會撒一把米。

對此,蘇清很欣慰……

畢竟,他還記得這些小畜牲,口味與他的不一樣。

蘇清記得,剛來那會兒,他都很少言。

與他所說的話加起來,也沒有十來句。

他就像是個不理人間俗事,身在紅塵之外的世外高人。

這塊地人煙罕至,方圓幾百裡都沒有人家。這座宅子加這片竹林,清修靜雅,也著實是個隱居的好地方。

她一直認為那一次的相見,

是巧遇還是刻意為之。

蘇清已經無力分辨了,但這君哲將她帶走定然是有目的的。

腦子著實受住了,眼皮挺沉的,整個人都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