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南帶著於絮在清豐縣四處閒逛,時不時還會聊一些有關清豐縣民俗,他們還談論了關於清豐縣的賦稅和民典。

這麼一邊逛一邊聊,時間很快就到了午時,期間傅雲南倒是沒有再提關於要於絮抱緊“大樹”的言論,更也沒有跟於絮嘮閒話,真的就是向於絮介紹他作為知縣所需要的工作事宜,和有關清豐縣的風俗和特點。

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了,二人結伴回了知縣府。

知縣府沒有小廚房,自然也就不提供午膳。

傅雲南提議道:“知縣大人,若是您不嫌棄,賞臉同我一起去第一飯莊吃個午膳如何。”

於絮拒絕:“我想這就不必了,我還是不麻煩傅主簿了。”

“那既然是如此,我也就不強求大人了。”

傅雲南說完這句話後,他就走了。

而於絮看著此時已經空無一人的知縣府,肚子竟然還真的有些餓了。

那個白鶴沒有回這邊的知縣府,看來不是去吃午膳去了,就是還在忙著巡視清豐縣。

於絮隨便找了個小攤,這是一個餛飩攤子,攤位離這個知縣府不遠。

剛好等他吃完,走幾步就能到知縣府,方便得很。

“一碗餛飩,不要蔥。”

“好嘞!”

於絮準備順便找一個位置坐下,眼睛掃視了一圈,忽然,他瞧見了此時已經正吃著餛飩的白鶴。

原來他也在這邊。

於絮徑直朝白鶴走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對面。

白鶴抬起頭,看到了這個新來的知縣大人正一臉笑意的望著他,他先是繼續吸溜了一個餛飩,然後慢條斯理的嚼了嚼。

等到自己嘴裡的那個餛飩嚼得差不多了,他吞進了肚子,才對著於絮說了聲:“好巧,知縣大人。”

“嗯,確實是夠巧的,你平時午膳就是在這邊吃的?”

白鶴不置可否,只是點了點頭:“嗯。”

他繼續從碗中舀了一個餛飩,送入口中後,嚼了幾下,最後吞入了肚子裡。

這個白鶴倒沒有向於絮說什麼,要抱緊大樹,什麼什麼官場暗潮洶湧云云。

他似乎有些不愛說話,更不會說像傅雲南嘴裡的那些道理。

於絮繼續問著:“白大人,在這邊做了多少年的官了?”

問到這句話時,於絮的餛飩好了,只聽那攤主聲音洪亮:“不要蔥的餛飩好了!”

於絮聽到這話,不由先去了攤主那邊,將自己的餛飩拿了過來,放置在白鶴這邊的桌子上。

“我可不是什麼大人,頂多算是一個維持治安的小頭目罷了。”

“小頭目?白大人可真會說笑,哪有人這樣稱呼自己到。”

“我說的又不是假話,我在這邊,做了五年了,不知知縣大人還有什麼要了解的。”

“按理來說,那傅主簿應該早就同知縣大人介紹過我了,也將這個清豐縣摸了個清楚,何必還要問我呢。”

於絮解釋道:“我們只是閒聊,在這邊碰上了,也算是我們的緣分。”

“既然是閒聊,那大人便自己聊吧,白鶴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不繼續在這邊陪您了。”

白鶴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就起身走了。

於絮往他那邊碗裡一望,乾乾淨淨,一個不剩。

看來他是吃好了,所以懶得待在這邊聽他說話了。

這個白鶴,可還真是有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