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尤醫生也是很麻利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手術,將子彈從傷口裡取出,消毒上藥縫合傷口一氣呵成。

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便粗略的完成了手術。

被縫了幾十針的幫派分子,笑著說道:“謝了!這件事我會給老大說的。”

同樣的,沒有給錢。

韓棋有些納悶,看起來布尤醫生是經常給這些幫派分子們進行治療的。

但不收錢的嗎?

即使是幫派分子,按理說也不能純白嫖吧。

畢竟幫派一般來說也是比較重視轄區內的外科醫生的,會特意的進行照顧,圖一個在有必要的時候得到方便。

韓棋納悶的說道:“布尤醫生,你給這些幫派的人療傷,他們不付賬的嘛?還是都賒欠著?”

布尤搖了搖頭:“我開這家店不用付保護費,而且我老媽也在這街區得到了一份掃大街的工作,這就是我的報酬。”

“而我的任務,就是給他們幫派的人做外科手術。免費給他們做手術,換取保護和我媽媽她的工作。”

原來如此。

但韓棋還是覺得不對。

給老媽介紹工作也就算了。

不收保護費這算什麼報酬嘛!

一個強盜原本要搶你的錢,後來改變主意不搶你的錢了,然後總不能說受害者就反而欠強盜的錢吧?

布尤醫生也是如此。

她本來就是交保護費的受害者,現在憑著自己的醫術可以不交保護費了。

但這而也不是,一直免費給幫派成員做手術的理由嘛!

感覺有些不公平的韓棋,說道:“即便如此,起碼也應該給你把手術耗材和藥品的錢給了……”

當然,韓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這是人家的事,人家自己內部也達成了合作。

自己一個路人,沒有理由也沒資格多管閒事。

可除了韓棋之外,周圍也有其他避難的人。

他們一開始都比較害怕,但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外面槍聲聲勢漸漸變小。

這些人也都漸漸的回過了神,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瑟瑟發抖,沒有精神管其他的事了。

聽到了布尤醫生的話,當即有人說道:“幫派會養一些專門的醫生,和固定的診所醫院達成合作協議,這件事我也是聽說過的。”

“只是按理說幫派養醫生,起碼也得付工資吧,看布尤醫生您的診所這邊也比較陳舊了,真虧那狗日的幫派好意思免費!”

“且不說勞動力成本,光剛才你救人的那些耗材和輸血,起碼也是兩三千了吧?”

“最起碼該把救人的藥錢給交了。”

除了這種講道理的之外,也存在著一些人對布尤的行為不滿。

在他們看來,連續救治了幫派分子的布尤醫生簡直就是助紂為虐嘛!

有正義感的人就該起碼離開這一帶,不再給幫派分子看病療傷了。

“這些幫派的死人渣們,死就死了,死不足惜!”

“布尤醫生啊,不是我說你,你救了一個幫派分子,可能會害死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