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王想著找白傾月,誰知這丫頭竟然跟著敖甲他們出門瘋玩去了。

出了龍界的白傾月歡快的像只小飛鳥。

敖甲龍宮裡盡是好吃的,白傾月嘴饞的等著,身為龍族,他們是不吃水產的,只會吃些陸地上的牛羊肉。

白傾月最是喜歡烤的滋滋冒油的羊排和牛排,那味道簡直絕了。

白傾月搓著小手等待著敖甲這裡的人類廚師做好吃的。

敖甲看她這模樣,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小月,注意儀態。”

白傾月吐了吐舌頭:“在大哥這裡,又不是別處。”

老三敖丙也是抿嘴一笑,伸手將白傾月撈了過來:“就知道犟嘴,整個龍界就沒有人能說的過你的。”

烤肉上來了之後,白傾月吞了好幾根肋條,吃的正美,老龍王突至。

敖甲敖丙還有白傾月都驚得看向大門。

老龍王皺眉:“小月,你怎麼就這麼皮呢。”

“父王,我在家太悶了,就出去溜了溜,沒有闖禍。”白傾月舉起手,噘嘴求饒。

還不等老龍王說什麼,敖甲連忙道:“父王,小妹雖然有些頑劣,但從未做過於出格的事,她還是個孩子。”

老龍王看了眼兄妹三人:“行了,我又沒有要真的罰她,現在有件棘手的事,老大你既然在場,我便說了。“

敖甲上前:“父王是有何急事?”

老龍王道:“破軍星動,是太清上神親口告訴我的,因為我們和太清的交情也算不錯,也算是提早告知讓我們有個防備。”

敖甲是老龍王的第一個孩子,雖然沒有經歷過生一次的破軍星劫,但也是聽到長輩們說起過。

龍族死傷慘烈,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各族死傷慘烈。

不僅僅是神魔大戰,更多的是有一些很奇怪的力量參與了戰爭,讓整個戰場不可逆轉了起來。

“天帝那邊也有了動靜,說是要組一些人員,提前演練,等大戰來時互相配合,不至於像上次一樣手忙腳亂、”

各族都有其長短,像龍族雖然強悍善戰,但也是有短處的,需要人配合。

“父王是打算從我們兄弟中選一個去?”如果是選別人,老龍王不至於特意的跑一趟。

“嗯,太清上神讓小月去,說小月是命定之人。”三道眼光直直的看來,白傾月眨眼:“去哪裡?好玩嗎?”

老龍王和敖甲敖丙的想法一樣,就這個吃會吃喝玩樂順便惡作劇的人,真的能是什麼命定之人?

“大家暫時都會被送到玄天門,至於具體怎麼,太清上神會安排。”

白傾月想起玄天門的那些陣法,還有一個登徒浪子,一個殺人狂魔,頓時不樂意了:“我才不去呢,一點都不好玩。”

“太清老頭也真是的,既然要我去,為什麼今天有讓我回來,來回折騰人有什麼意思!”白傾月對玄天麼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在她心中的玄天門和監牢差不多。

他們這些仙啊神啊的,看得比人類開,因為他們知道,每一個誕生於世間的神都有他的使命,沒有任何一個神的單生是毫無原因的。

太清老頭說的話,自然有他的道理。

“小月,太清上神輩分頗高,你可不能這樣胡鬧,在家也就罷了,你幾個哥哥寵著你,慣著你,出了門可沒有人管你。”老龍王看她任性的模樣,頓時下定了決定:“我看鍛鍊鍛鍊你也好,省得你胡鬧。”

白傾月有些委屈,自己的父王什麼時候這麼嚴厲的斥責自己了。

敖甲和敖丙對視一眼,知道父王的用意,無非是想白傾月成長一些,萬一龍族再遭受那樣毀滅性的打擊,誰能護得住她啊。

“小月,沒關係,去了之後,有什麼事找哥哥。”敖丙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白傾月噘著嘴,有些不樂意,但明顯比剛才好多了。

“父王,兒臣最近聽到有人提到了假神,那是什麼?”敖甲問老龍王,老龍王坐在高座之上,拿起酒杯痛快的飲了一杯酒後道:“一些虛擬之神。”

“也算不上神,總歸不是什麼正道,不為天地所容,只能在人間強行更改人類的記憶,奪取功德罷了。”

敖甲點頭:“我最近去下界,人們在拜一個十分奇怪的神,我在天界並未聽說的,後來當地土地說到了假神。”

白傾月聽著這些聽不懂的東西,很是無聊,又啃下了一大塊的肉。

因為年紀小,龍族又嗜睡無比,白傾月沒多久就化作小貓兒在凳子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