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更像一個滑頭商人,真不知道聖島到底是怎麼樣的地方,竟然能養出你這樣刁鑽的丫頭。”楚念頗為無奈。

似乎自己從這個小丫頭身上學到了很多的東西。

無論是眼界還是方式,那般的新鮮那般的有用。

“其實啊,是你們這些人上位太久了,把使喚人當成了理所應當了。”

“人人生而平等,若是從一開始你有這樣的思想,就會等價交換了。”

“若人人生而不平等,你自然不會想到用等價交換來促進效率。”

楚念覺得很新鮮,人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怎麼可能平等呢?

乞丐的孩子註定是個乞丐,王上的後代也註定要繼承王位,怎麼可能平等?

“效率是什麼?”比起平等,他更好奇何為效率?

白傾月化身白博士,輕咳一聲:“效率呢,就是有效率,就拿人力來說吧,每個人起早貪黑的種玉米,有的人能種三畝地,有的人只能種一畝地。”

“在同樣的時間環境下地理和種子工具下,種一畝的就是效率低,種三畝的就是效率高。”

“這樣也是說,效率越高對資本或者統治來說是越好的。”

白傾月滔滔不絕的說,楚念默默的記在心中。

“等開春了,就修路。”楚念覺得自己的小金庫加上徐州給的,應該差不多,若是實在不行,就從國庫拿出一部分。

“嘿嘿,除了修路,還有我們要進行雲州獨有的東西了。”不知不覺落到了棲梧宮,白傾月興奮的說著。

誰知楚念突然湊近她道:“溫泉裡接著說吧。”

白傾月的臉騰的就紅了,這傢伙不要臉起來真的是讓她甘拜下風。

楚念見她可愛表情,眼神上下掃了一下遍,怎麼看都帶著不言而喻的意思。

白傾月一把推開他:“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我可沒有那個體力……”

楚念往前走了一步,白傾月往後退了一步。

楚念見她退無可退,壁咚了白傾月在她耳邊道:“不需要你動。”

什麼叫七竅冒煙,白傾月算是領教到了,這人頂著一張妖孽的臉正八經的撩你,你根本抵擋不住。

突然鼻頭一熱,在楚念驚訝中白傾月抹了一手血。

好傢伙,她噴鼻血了……

“噗哈哈,白傾月你這點出息……”楚念真的要被她逗死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白傾月羞恥的捂臉,誰扛得住誰上!反正她是扛不住!

楚念給她把易容的面具摘了下來,摸了摸她的臉頰終是沒有忍住將人橫抱起,走進了棲梧宮的溫泉。

宮裡伺候的奴僕當真是驚呆了,紛紛低頭避讓。

白傾月把頭埋進他的胸膛,還把自己的鼻血往他身上蹭了蹭。

楚念把她放在池邊,褪下了髒衣服,自己才脫外袍。

兩人一起在溫泉中,隔得近的時候,隱隱約約什麼都看得見。

白傾月頓時覺得自己的鼻子又有點熱,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叫楚唸的妖精消耗乾淨了。

這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要派這樣妖精來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