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把它復活再打一遍吧。”

奧特曼擁有一定的讓怪獸復活的能力,只是不常用而已。

鳳源也不想用的樣子,他擺了擺手:“算了,小透也救下來了。”

他口裡救下來的小透卻一臉陰沉,不開心的樣子。

這個小孩看著吉羅死去的地方:“我的朋友死掉了。”

張罘不會安慰人,他轉過頭不去看小透陷入陰霾的表情。但是轉過頭卻看到了更不想看到的東西。

&nac的隊長杵著柺杖,一杖一杖走到鳳源和張罘身邊:“要不我們把吉羅復活吧。”

張罘詫異地看著他:“你在想什麼。”

“力所能及的情況,讓小孩子不再悲傷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復活之後打算怎麼辦,誰來養,出事了誰負責。”

“這個,丟到太空去。”

“太空那種廣袤孤寂的環境,諸星團,你也知道,惡劣的環境裡是長不出心懷光明的生物的。”

“張罘,你對星獸吉羅沒有信心嗎。”

“對它有信心我一開始問你怎麼處理怪獸,你讓我直接殺掉。”

“這個。”

“總之,我不阻止也不推崇。現在那個東西還能叫做沒有敵意的星獸吉羅,在宇宙轉一圈再回來就是實實在在的怪獸了。”

有形之物不僅會消逝,也總在改變。

張罘是這麼覺得的,再說,因為小透不開心,就作弊一樣用奧特曼的能力復活吉羅。

那種事合理嗎,合理個鬼喔。

接受現實吧。

這麼思索了一番,張罘看著低沉不語的小透,蹲下身:“吉羅死掉了,可你不還活得好好的。連同朋友的那份一起活下去吧。”

“你的意思是負起責任,贍養它的妻女和老人。”

“我沒這麼說,話說你對朋友的態度也太讓人害怕了。”

“不明白,小透只知道吉羅死掉了。”

“給它立個墓碑怎麼樣。”

小透抬起頭:“墓碑?”

“對,既然沒法改變事實,至少可以帶著心意祭奠亡者。老師我會陪你做的。”

一起幫小透祭奠吉羅的還有鳳源,諸星團不知道跑哪去了。小透壘了土堆。

鳳源找來花束,張罘做了立牌,雖然是簡單的墓碑,卻也有模有樣。

有模有樣得鳳源都覺得不真實,他看著小透,小透看著墓碑。

一時之間,鳳源有些想踹掉這過家家一樣的墓碑:“這有什麼用。”

張罘也看著小透:“沒什麼用。”

“那還做這種東西。”

“也沒什麼妨礙,哀悼本來就是安撫生者的作用大過緬懷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