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死啊。”

張罘非常詫異對方的生命力,被炸成碎片還能擬態成人類傷害自動售貨機。

真是不可小看的破壞力。

這麼想著,張罘就決定變身把對方處理掉。

“別,人家才不是怪獸,”

“嘔。”

好惡心,張罘更加堅定了處理掉對方的決心。

可是她卻抱著頭蹲下來:“我已經菠蘿菠蘿噠。”

“你明明還有力氣踢售貨機,”

“那個不是我踢的。”

“那是誰。”

“不知道。”

這傢伙睜眼說瞎說,而且還一本正經地搖了搖手指:“還有我不是怪獸。”

“不是怪獸是啥。”

“是龍。”

“那不就是怪獸嗎。”

張罘已經受夠了,他直接擺出羞恥的姿勢,打算變身。

公園的綠化帶裡卻突然出現一道不算明亮的光源,那道光源的背後是一個巡邏警衛。

大概是個新警衛,乾淨的制度,年輕的面容。手裡拿著手電筒照著張罘和那隻怪獸擬態的人。

這位警衛絲毫不瞭解自己的處境,大聲呵斥著兩人:“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不知道白天才有怪獸搗毀了都市嗎。現在到處都還很危險。”

&nac的隊員。”

&nac隊員身份證明。

“那這個呢。”

公園的綠化帶,孤男寡女。特別是少女的體型還特別嬌小柔弱。並且少女還抱著頭蹲在地上,

怎麼看,都是受到了脅迫和欺負。警衛看向張罘的眼神瞬間不太友善:“你跟我去局裡一下。”

“。。。”

張罘已經打算把對方打暈了事了,地上的少女卻突然跑過來挽住他的手臂:“這是我和男友在玩play了,警衛先生還是單身嗎,才會想那麼多。”

“。。。”

“。。。”

半響的沉默過後,警衛像吃了屎一樣難受地離開了。

公園寂靜的綠化帶裡,唯有微弱的蟲鳴與兩個外星生物。

當然,也有零星的螢火蟲飛舞在半空,與皓月爭輝。

先打破沉默的是那隻怪獸,她靠在公園的街燈下,指著自動售貨機:“老孃幫你解圍,你不可以請我喝那個嗎。”

“。。。”

隨後是咕嚕的兩聲拉罐從自動售貨機滑出的聲音。一罐是綠茶,另一罐也是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