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神秘府樂(25)(第1/2頁)
章節報錯
卿卿:“啊?我沒有特別喜歡的,反正往年也沒收到過幾個......哈哈,今年大概什麼風鈴也收不到了,只能看看枝頭的相思子了。”
傅瑾南卻想了想,點頭開口:“滿樹相思子,倒也好看。”
掛枝上簇滿了紅珊瑚制的圓潤紅豆,似梅似果,如霞般熱鬧的壓滿,龍眼大的銀鈴鐺碎碎綴入其中,竟然成了這滿目嬌紅中的點綴,微風徐來,細響泠泠。
......是蘭伽羅的味道?
每隻鈴鐺下皆掛有一紙胭脂花箋,蘭伽羅的味道便是從其上傳出。
卿卿拿起花箋,卻發現上面盡是題詞,每一條都不甚相同。其中一條,讓卿卿佇立在這滿枝相思下良久。
“勻圓萬顆爭相似,暗數千回不厭痴。”
卿卿滿臉羞紅的將這風鈴手下,自然也算是約上這人與他賞花。
女兒節另一個習俗便是手下風鈴,便算是應了男方的賞花之約。
但卿卿在人群中看過去,卻不見傅瑾南的身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只能先回去。
午飯後,卿卿有些情緒不高,這事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子去主動啊。
就在卿卿無聊之際,運虹卻是偷笑著進來:“小姐,別沒精打采的了,您出門看看,看誰來了?”
卿卿走到門口,一道身鶴立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傅瑾南搖著摺扇,笑著看向卿卿開口:“今日看了黃曆,是遠郊賞秋的吉日,想著少閣主這幾日忙碌,或許需要散散心,所以來了。少閣主可有打算去的地方?”
卿卿低下頭:“打算去轉轉,卻不知道該去哪裡玩。”
他用擅自輕抵住下頜,神色溫柔:“那傅某可要好好想想,帶少閣主去何處了。”
山間楓葉火紅,人影攢動,很是熱鬧。
“這附近怕是有廟吧,居然有這麼多人。”卿卿看著人群說道。
傅瑾南:“是有一座姻緣廟,廟後銀杏成片,少閣主可有興趣?”
卿卿:“你這人好奇怪,人家都在意姻緣廟裡的紅籤,你卻只看風景。”
拐過一個彎,果然有寺廟出現,廟前有一排木柵欄,上面系滿了紅繩綁住的花箋和風鈴。很多紅繩已經褪色,風鈴亦有雨水沖刷侵蝕之痕,但由於數量奇多,遠看竟成了滿樹紅楓。
“倒是壯觀,但是不如你送的滿樹相思子。”
傅瑾南在卿卿身邊朗笑出聲,以扇撫手:“哈哈,少閣主這句可是誇到傅某心坎裡去了,甚妙!”
卿卿有些害羞,小聲:“......看你高興的。”
想起他之前在大樂府說過的話,面上稍微有些燙,卿卿別過視線,抿了抿唇,心道:如他所說,旁人有的,我有了,旁人沒有的,我也有了......
“那個,風鈴的事,謝謝你。”
傅瑾南垂眸看卿卿,這種別人注視的感覺莫名令人心中騷動,卿卿略有些緊張,轉了話題。
“這圍欄是專門用來許願的嗎?掛了這麼多的花箋和風鈴。”卿卿問道。
“這個嗎?說來好笑,前些年這裡的和尚因為不喜歡被人打擾,就在廟外建了這圍欄。哪知道城中傳聞說只要將女兒節的定情風鈴系在這圍欄上,便可兩情長久。於是年年女兒節,都有大批來系風鈴的人,反倒不得安生了。”說著已然走到了那圍欄前,傅瑾南隨手拿起字跡模糊的一封花箋,緩緩開口。
“紅繩花箋易褪色,卻寓意兩情長久。和尚不懂情愛,卻被逼開解為情所困之人,這世間諸多事,不可理喻,卻又好笑。”
傅瑾南微微揚起的唇角,顯出一派涼薄笑意,帶著淡淡的疏離感。
卿卿開口:“情之一字,或許正因這般不可理喻,大家才覺得有趣吧。”
傅瑾南笑了笑,又將花箋放回去:“還是少閣主看得通透。這些終究是旁人的事,還是去廟後享些清靜吧。”
跟著傅瑾南走了一小段路,眼前之景豁然開朗。不遠群山之上,銀杏轉黃,漫山遍野如鋪染一片金陽黃霞,甚是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