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卿卿離得極近的傅瑾南卻陡然瞪大雙眼,然後蹭的後退,臉紅耳朵也跟著紅起來,有些無措的用手指摸著自己的嘴唇。

原來是卿卿一動,傅瑾南離得太近,雙唇竟是不小心觸碰到一起,卿卿毫無察覺,可傅瑾南本就心有旁騖,如今又有了這樣的動作,怎麼能不心亂。

便觸電一般的趕快離開,待卿卿清醒後,傅瑾南早就離開了書房。

卿卿奇怪,怎麼自己就是偷偷打個盹,天都黑了。

更奇怪的是,接下來的幾天,卿卿突然感覺到,傅瑾南似乎有點不太對頭,之前明明都相處的很好,而且動作舉止也越發親密,可這幾天傅瑾南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整日不苟言笑,就算自己怎麼開玩笑找話題也不接話,而且吃過飯就回屋,要不就是自己去健身或者去書房。

她想跟著傅瑾南都不讓,直接將房門關上了。

這突然的冷淡讓卿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問問他,到底是出什麼問題了?

某天清晨,卿卿正躺在床上睡覺,突然一股熟悉的暖流讓她陡然睜眼,瞬間清醒,她掀開被子一看,果然,月月的好朋友來了。

這段時間因為猜測傅瑾南的心思,這麼重要的事卿卿都給忘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床鋪和衣服,熟悉的陣痛從腹部傳來,卿卿的痛感神經一直都很差,之前曾經有一個世界她在這種特殊時期掉入河裡都沒什麼感覺的,但這種事也是分體質。

恰好這個世界的這具身體的體質是真的痛經很嚴重的,就連卿卿都會覺得疼,那已經不是一般的疼痛了,根據原主之前的記憶,一般在這段時間都是原主最虛弱的時候,不管是什麼工作都接不了,甚至還需要在家裡臥床休息,而且嚴重的時候還要吃止痛藥來抑制。

甚至有好幾次都差一點被涵涵送到醫院,原因是原主的臉色真的差到嚇人,而且疼的快要將嘴唇咬破,似乎有旁人生孩子的架勢了,涵涵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差點被嚇死,還以為原主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後來聽經紀人解釋才知道的。

最近這幾天傅瑾南只在一日三餐的時候準時出來,雖然只是出來吃頓飯,不多說別的,但也比不出來強。

卿卿不想放棄每天這不容易的三頓飯的見面時間,所以坐在床上緩了緩肚子的疼痛,還是決定要出去做飯。

傅瑾南在屋子裡早早就洗漱好,卻遲遲不肯開啟面前的這扇門,只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看著什麼發呆愣神。

這幾天都是如此,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和心態去看到卿卿,一開始只是當做一個小妹妹,後來是同懂演技的知己和影評人,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心思越來越齷齪,明明她還是那樣天真爛漫,從始至終保持著的也是想要報恩的赤子之心。

卻偏偏遇見自己這樣表裡不一的混蛋,每天不知道要在夢裡臆想她多少次......

她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每次看到她那麼單純善良的看著自己笑的時候,內心會有多麼可怕,他會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將這一份美好和單純霸佔。

那天的親吻就像是被無意間開啟的潘多拉魔盒,徹底將他內心的猛獸放出來,少有的理智在警告自己,自己必須要做出決斷了,在決定之前,他不能再去靠近卿卿,更不能用卿卿的單純來滿足自己自私的佔有慾。

所以這幾天傅瑾南都在刻意的避開與卿卿的接觸。

他也看得出這幾天自己的刻意冷落好像讓卿卿覺得有些難過和不解,可是他沒辦法解釋。

今天的早飯時間到了,但往日卿卿都會來敲門叫他,今天卻過了十分鐘還沒有動靜,他有些奇怪,便主動開啟門下樓。

卿卿臉色慘白,勉強將飯菜擺上桌,回頭想要去叫傅瑾南,卻實在沒了力氣,瞬間失力的跌倒。

傅瑾南從樓上往下走的時候看著卿卿的背影就有些不對勁,沒想到她會突然摔倒,身體先一步思考快速跳下最後幾階臺階接住卿卿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