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能耐,還是個沒畢業的女人,說什麼是京大的高材生,門門考試都是第一名,還不就是個書呆子,讓一個書呆子來教我,這簡直太可笑了!”

李顯陽忍俊不禁:“噗哈哈,阿姨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又想起來給你請家教了?”

霍家強氣呼呼:“哼,這還用說,肯定又是陸舒爾得了什麼好成績被我媽知道了唄!要不我媽能又這麼重視我學習了?”

李顯陽:“唉?話不能這麼說,強子,你說你這從小就是陸家的那個不對付,一見面就像是吃了槍藥似的,幹嘛呀那是好歹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我記得你還挺願意和人家姐姐玩的,怎麼越長大還越蠻橫了呢?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我?憐香惜玉!你覺得陸家的那個是香和玉嗎?成天在我們面前像個假小子似的,哪像個女生啊,用得著我憐香惜玉嗎?也不知道我媽到底是喜歡她什麼了,怎麼就覺得她好呢?”

李顯陽有些幸災樂禍,在一邊偷笑,任由霍家強在那抱怨,反正被上課的不是自己,他屬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

一邊的“狗頭軍師”王世遠輕描淡寫的搭話:“強子你要是不喜歡直接不去不就行了。”反正這種不聽話的事他們也不是做過一回,不然也不會讀高三了整天還能在遊戲廳這混。

霍家強提起這個就有些洩氣:“我媽說了,如果明天兩點不在家,她就要把我的銀行卡給停了。”

李顯陽驚訝:“哎呦,看來這回阿姨是動真格的了!世遠,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呀?”

“咚!”檯球一桿進洞,王世遠起身放下臺球杆:“簡單啊,阿姨如果非要讓你去聽,也可以,你去了將她趕走不就成了,或者讓她給你上了一節課後這輩子再也不想給你上第二節課了。這樣不就好了?”

霍家強與李顯陽對視一眼:“唉,這個辦法好啊!不過我要怎麼做呢?”

王世遠:“簡單啊,一個只會考第一的女生,你覺得最討厭什麼東西?”

霍家強眼珠一轉,瞬間有了鬼主意,奸笑:“啊~我明白了,看來我要好好準備明天給那位小老師的禮物了。”

轉頭就去和李顯陽研究設計方案,反觀王世遠則是聳了聳肩,就好像剛才的主意不是他出的一樣,繼續打球去了。

到了約定的日子,卿卿收拾好教案,看了看自己準備的東西確認沒有遺漏後,便準備出門前往約定好的地點。

自從手頭寬裕後,卿卿倒是將原主之前的那些衣服全部都收起來打包好支援災區去了,如今衣櫃裡的都是後來和陸舒爾一起重新逛街去買的。

雖然不是什麼國際名牌,但是貴在穿著舒適柔軟,因為還在大學,所以卿卿也沒有買太多職業服裝,反倒是少女學生氣的比較多。

這次去做家教,卿卿也只是穿了一條牛仔褲,換上一件荷葉邊上衣,腳踩帆布鞋揹著個帆布包就準備出門口。

頭髮被紮成馬尾,那副黑框眼鏡卿卿倒是沒打算摘,原主有點近視,雖然時間長了卿卿魂體靈氣能夠修復,但現在還需要戴上才會更清楚,所以卿卿也沒打算摘。

可即便如此,這段時間卿卿的變化也是顯而易見的,除了魂體自身淨化,再加上陸舒爾每天帶著卿卿護膚,如今的她可是和原主有著天差地別的改變,從外貌到內在,都像是煥然一新。

陸舒爾其實到現在還是不放心的,昨天得知那幾位阿姨打算先讓卿卿去給上一節體驗課後看看效果再說以後,而且第一節課排的就是從小自己最討厭的霍家強,就開始鬧著說什麼都要和卿卿一起去。

都被卿卿回絕掉了,理由是自己去當家教,總不能還帶“家屬”吧,就算他們認識也不行啊,會影響學習進度和效果的。

陸舒爾實在捨不得打擊卿卿的積極性,她想說,這幾個人根本就不用別人影響,就是不影響,也沒有效果和進度的。

眼看著卿卿要出門,陸舒爾還是不放心,上前拉住卿卿的手不知道多少次的囑咐:“卿卿,一定記得,要是受不了他們就趕緊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還有,要是那幾個臭小子欺負你,也別害怕,誰敢動你你就揍回去。別怕得罪人,回來我幫你報仇去!”

卿卿失笑:“小爾,我是去當老師,不是去慷慨就義,你能不能別搞得這麼緊張啊?好像我要去打架似的。”

陸舒爾急的都快火上房了,沒想到卿卿還像個沒事人似的,可一抬眼想要再說,對上卿卿含笑的眼眸,陸舒爾突然就說不出話了。

這段時間她們兩個朝夕相處,可直到今天卿卿要出門自己才發現,卿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看了?顏如渥丹,眉似新月,一雙眼睛雖然被眼睛遮住,可細細看過去眸含秋水,尤其是這樣看著你笑的時候貝齒盈盈,柔的快要出水了。

“卿卿,你......”陸舒爾有點痴迷的看著卿卿的臉。

卿卿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