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傅瑾南怒氣衝衝的過來,無奈道:“我說小十六,這一年多不見,你這衝動的性子怎麼還沒改啊,能不能先聽我解釋完再氣啊?”

說著將自己帶過來的另一個包裹拿出來:“我能將小師妹忘了嗎?就算是把誰忘了也不能忘了她呀,小師妹那麼可愛又那麼乖。看,這份可是我專門給小師妹挑選的,為的就是給她當做生辰禮物的。你可千萬別說漏了嘴,要不然可一點驚喜都沒了。”

傅瑾南這才作罷,不過見大師兄都給卿卿準備了禮物驚喜,自己好像還沒準備呢,轉頭又跑出去想該送什麼禮物給卿卿了。

卿卿臨近生辰,隱山堂又開始忙碌起來,作為門派裡唯一的女孩子,卿卿可以說是說一不二了,每年除夕春節也許不會這麼重視,但是她的生辰可是半點不會含糊的。

所以早早就開始上下都開始佈置起來,往年傅瑾南都會陪在自己身邊盡情玩樂,這幾天是傅掌門默許的可以不用練功的日子,他們兩個便形影不離,但今年卿卿卻發現自從大師兄回來之後,傅瑾南倒是不見了。

每日見到最多的成了大師兄了。

雖然卿卿是很想念歷練的大師兄,但是習慣了傅瑾南在身邊陪伴,冷不丁的分開,卿卿是覺得上下哪都不舒服,可問了他們傅瑾南的去處,他們卻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最後也是被大師兄重新叫走。

白日裡找不到傅瑾南的卿卿,只能想辦法晚上去找他了,既然白天不讓她見,那晚上就不相信他還不回來休息!

傅瑾南又是弄得滿身泥土,臉上都是灰禿禿,頂著一頭月色,在隱山堂眾人都進入夢鄉之後悄悄回到自己房間。

因為他的房間就在卿卿隔壁,所以蠟燭都不敢點,生怕驚擾了卿卿的睡眠,還好習武之人耳聰目明,藉著月色也能分辨清晰。

拿了水盆剛準備去打些水洗臉,身後突然亮起,原來是卿卿將火摺子開啟。

傅瑾南嚇得差點將水盆扔了,趕緊回頭一看。

只見卿卿衣冠整潔的坐在他床邊,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他。

傅瑾南頗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手上還有泥土在,更別提臉上是什麼模樣了,面對乾淨漂亮的卿卿,有些尷尬的搭話:“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卿卿嘟著嘴,一下子跳下床將屋內燭臺點燃,照亮屋子,回頭仔細看了看傅瑾南這一身髒。

傅瑾南有些難為情,清了清嗓子:“咳咳,小師妹乖,太晚了,你該睡覺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卿卿躲開傅瑾南的手,一本正經道:“別想糊弄我,說,這幾天你神出鬼沒的,回來還弄得這麼髒,到底幹什麼去了!”

傅瑾南嘿嘿一笑,想要找個什麼理由矇混過關,可卿卿根本就沒打算給傅瑾南說瞎話的機會。

眼看著傅瑾南還不打算說實話,卿卿有些氣:“你再不告訴我,我可就要去告訴師傅了!”說著就要往外去。

傅瑾南趕緊將卿卿拉回來:“別去別去!”

卿卿氣呼呼:“那你還不趕快說實話!”

傅瑾南為難的看著卿卿:“不是我想瞞你,只是我現在真的不能說,小師妹,你就相信我吧,總之我向你保證,我做的肯定不是壞事!”

卿卿看著傅瑾南,固執的不肯服軟,她不是因為傅瑾南瞞著她不與她說實話,而是這幾日她聽其他小師兄們說這幾日十六總是早出晚歸,而且每次回來都是滿身塵土,甚至還帶著傷回來。

她是真的很擔心,所以今天才想著夜晚來他房間堵他,可現在他這個樣子,讓自己還能怎麼說呢?

傅瑾南眼睛真誠的看著卿卿,卿卿最終還是敗下陣,鬆了口:“我可以相信你,也可以不告訴師傅,但是,你要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能輕易受傷了。”

傅瑾南一愣。

卿卿嘆了口氣,一點不嫌傅瑾南身上髒的將人牽到內室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從身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金瘡藥。

也搬了椅子坐在傅瑾南身邊:“十六,我沒有因為你瞞著我生氣,因為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但我生氣的是你受了傷還不告訴我,我都聽興權師兄說了,你這些日子受了傷也不顧,每天只草草洗漱然後睡了,根本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你可是除了師傅以外在這隱山堂與我最親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