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雙早就因為涉嫌謀害皇嗣的罪名被送進了監牢,待什麼時候調查清楚後再發落。

王貴嬪用盡渾身的力氣跪著爬到傅瑾南腳邊,虛弱的語氣:“皇上,臣妾真的是願望的,宇皇子真的不是臣妾推下去的......”

傅瑾南看著腳邊的女人,眼神是滿滿的厭惡,甚至連手都懶得伸,直接用腳尖將王貴嬪踢到一邊去:“你最大的錯誤,是沒有阻止朕的卿卿跳下去,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無非想著若是卿卿就此喪命,你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了,今日幸好她平安,否則,你都看不見明日的太陽。”

“別跪在這了,去監牢裡先待著吧,跪在這也是太過晦氣,一會卿卿若是醒了,嚇到她怎麼辦?鄧福?”

鄧福出現,傅瑾南說道:“下旨將王貴嬪的封號褫奪,為末等更衣,派送到宗人府,待事情調查清楚,再行處置!”

“是,王貴嬪,不,王更衣,您是想要自己走過去,還是要咱家派人將你押過去呢?”

王貴嬪看著皇上毫不留情的離開,終於最後的一絲力氣也耗盡,暈了過去。

鄧福看著暈過去的王貴嬪,滿臉不耐的說道:“來人,將她抬去宗人府。”隨後趕緊去追皇上的腳步。

傅宇的身體確實很好,而且入水時間不長,又有卿卿在水下支撐,所有衝擊力幾乎都在卿卿身上,所以在太醫開過藥後吃了一服藥就很輕鬆的睡著了。

閒散王雖對女子可有可無,但是對於他這幾個骨肉還是重視的,尤其這個兒子,不然傅宇也不會養成在宮中無法無天的性子了。

在卿卿沒出現之前,傅瑾南是對這幾個孩子一點關注都沒有的,對這幾個孩子的重視都是閒散王以傅瑾南的名義關心照顧的。

守著兒子身邊一夜,凌晨的時候確定兒子的高燒都退了之後才敢離開。

“皇兄,宇兒的事,算我欠皇嫂一條命,這輩子只要皇嫂需要,我這條命就是她的了。”回到御書房見到傅瑾南的第一面時,閒散王便毫不猶豫的跪在傅瑾南面前,鄭重的說出這句話。

傅瑾南手攥緊拳頭,最後還是沒對閒散王揮過去,只是咬牙說道:“記得,你欠了卿卿一條命!”

閒散王低下頭,愧疚的說不出話,瑾容華流產的訊息雖然皇上沒讓太醫流傳,可那日見到血的人不少,總歸會有傳閒話的。

所以這麼個誤會就這麼傳開了。

“皇兄,是我對不起你。”

“真要是覺得對不起,日後莫要再嬌慣傅宇,將他培養成一個真正的明君,能夠接替我的位置最好。”

“皇兄?!”

“......太醫說了,卿卿本就身體虛弱,如今又寒氣入體,日後子嗣艱難,我也不捨得她受苦,所以孩子的事,能有便留,沒有我也不會強求,但國不可一日無君,傅宇,你一定要教育好,別辜負我的期望,他可是用卿卿的命換來的,不要白費了卿卿的好意!”傅瑾南沒有用皇上的身份命令,只是用一個叔叔的身份在說。

可是越是這樣,閒散王就越是過意不去,最後還是傅瑾南親自上前將閒散王扶起來。

傅瑾南:“一定要將設計這場局的人查出來,這次朕不會再放過他們了。”

“包括皇后的母家?”閒散王問道。

傅瑾南凝視著桌面:“......是,朕不想再等了,若是再等下去,朕的卿卿怕是活都活不成了,若真與皇后有關,太傅若是知道了,也只能怪他的寶貝女兒了。”

鹹福宮內,內室只有麗妃與貼身侍女鶯韻在。

鶯韻:“娘娘,王貴嬪被送去宗人府了,那之雙也被押進大牢了,我們......”